戰北霄和鳳傾華下了船,兩個人直接一路走回了王府。
“你沒看見剛才獨孤月憐的眼神啊,明明是很想讓你陪著一起的。”
鳳傾華看著戰北霄,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希望我陪著她?”
戰北霄挑眉看向鳳傾華。
鳳傾華搖了搖頭,“當然不希望了。”
戰北霄一臉了然地看著鳳傾華,“那不就是咯,你不想我就不配了,我為什么要在意她的想法。”
戰北霄一臉的不在意,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鳳傾華在心里忍不住替獨孤月憐點了一根蠟燭。
“好吧。”
鳳傾華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戰北霄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他只是我的師妹,如果她來京城只是游玩,我自然不會虧待于她,但是若是她動了什么別的想法,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戰北霄目光沉沉看向遠方,畢竟獨孤月憐的父親獨孤令沖與師父是好友,與他可不是。
“行了。”
鳳傾華拍了拍戰北霄的肩膀,“這又不是什么大事。”
戰北霄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往回走。
“說起來你這個師妹倒是蠻有魅力的嘛。”
鳳傾華戳了戳戰北霄的胳膊,神秘兮兮地說道,“你有沒有發現,戰青纓對你小師妹,有一點點不一樣?”
戰北霄無奈地看了鳳傾華一眼,點了點頭,“知道,昨日景郁都同我說了。”
鳳傾華撇了撇嘴,真沒意思,這都知道,讓她都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你對這個很感興趣?”
戰北霄看著鳳傾華默不作聲,主動和她聊了起來。
“嗯。”
鳳傾華點了點頭,“按理說獨孤月憐是你師妹,戰青纓是你弟弟,要是兩個人真的有希望,那還真是親上加親呢。”
戰北霄沒有說話,輕笑著看向鳳傾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嘛。”
鳳傾華話鋒一轉,“要是獨孤月憐那點小心思還不滅掉的話,恐怕這件事就沒有那么容易咯。”
“嗯。”
戰北霄點了點頭,牽著鳳傾華的手往回走,他對這些事情素來沒什么興趣,不過鳳傾華要是感興趣,他倒是不介意聽一聽。
“她的魅力沒有你大。”
戰北霄沉默一會,忽然說了一句。
鳳傾華驚訝地看著戰北霄,怎么忽然這么說。
對上鳳傾華疑惑的眼神,戰北霄輕輕一笑,指了指自己,低著頭湊近鳳傾華耳邊道,“因為她迷住了戰青纓,而你,迷住了我。”
鳳傾華臉色微紅,一把推開戰北霄,“你又說什么胡話呢。”
戰北霄低低地笑出聲,看著鳳傾華嬌艷的小臉,心里一陣滿足。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進了王府。
剛進王府,戰北霄便看見管家管家站在大門,一臉焦急。
看見戰北霄,管家立馬迎了上來,壓低聲音道,“王爺,燕大統領來了。”
戰北霄和鳳傾華對視一眼,兩個人收斂了笑意。
燕梟的身份有些可疑,通過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燕梟是對皇宮里的影子有所懷疑的,甚至幾次三番地都在試探。
“走吧。”
鳳傾華看了戰北霄一眼,兩個人一起往里走去,無論如何,現在真正的戰北霄已經回來了,就算燕梟想試探也已經試探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