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我現在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可以嗎？”
天使夜從未見過張震如此神色，略顯緊張，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詢問道：“可以，不過到底是什么事？居然會讓你這么認真？”
見天使夜這么說了，張震也沒有過多解釋，鄭重的開口道：
“第一個問題，卡蓮和八重櫻是不是一個穿著修女服，一個穿著巫女服？一個白發，一個粉發？”
聽到這個問題，天使夜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料到張震會問這個問題，隨即便答道：“對、對啊。”
天使夜的回答讓張震微微鄒起了眉頭，臉上面無表情，似乎是對此早有預料，繼續問道：
“第二個問題，天命是什么？”
“唔……游戲《崩壞3》里，一個自古以來都在對抗崩壞的人類勢力，據我所知劇情里，該勢力被奧托主教掌控。”
“第三個問題，艦長是什么？”
“游戲里玩家的身份定位，性別未知，擅長空中劈叉。”
“第四個問題，休伯利安是什么？”
“游戲中一艘浮空戰艦，玩家登入游戲時的登入界面。”
“第五個問題，女武神是什么？”
“玩家操控戰斗的美少女角色，基本上全都是艦長的后宮……”
一連問了五個問題，天使夜都一一回答，張震的臉色從原本的面無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現在還隱約夾雜著幾分猶豫與矛盾，似乎是不愿意在繼續追問下去，但是卻又不得不繼續問下去。
“第六個問題，也是最后一個問題……”張震的話說到這里，頓了頓，猶豫了……
事實上，腦海中那個猜測的真實性在第四個問題得到回答之后便已經被證實了，但是他還是想要繼續追問下去，或許是為了得到真正的答案，又或許是在期盼著，期盼著猜測被否定，總之他現在已經無法停下來了，這第六個問題，便是最后一個問題……
“站住，你不能過去！”
“別擋著，猴子那家伙是不是在里面？我要進去找他。”
“去死！”
突然，就在張震猶豫之時，李明博和利布拉的爭執聲從酒吧區域外傳來，盡管因為距離的原因，已經聲音非常小了，但是因為酒吧區域已經一片寂靜，再加上張震和天使夜兩人聽你不弱的緣故，還是清楚聽到了這聲音。
“時間不多了，看來不能猶豫了。”張震在心中暗暗說了一句后，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堅定的目光還是躲閃了起來，似乎是不敢直視天使夜的雙眼，語氣中不由自主的帶著幾分懇求，問道：
“最后一個問題，DE……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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