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人現在還肆無忌憚大言不慚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君恒瞪著君策,走近兩步,在他身邊停下,惡狠狠道:
“害死本王孩兒的仇人,本王心知肚明,有一天本王一定會把他抓出來,但他付出應有的代價。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他。”
君策臉上浮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這才是他所認識的君恒,張牙舞爪,不懂收斂。
君恒看他笑,心中怒氣更盛。卻也不敢在這個場合做些什么大動干戈。若不然,他好不容易剛剛在皇帝面前維護起來的形象,又會遭到破壞,不劃算,只是心里對君策的恨意又深了一層。
君恒甩了甩袖,直接離開了。
影一推著君逸,往太和殿而去,君逸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君策。
君策落在后頭,等人走遠,才吩咐了身后跟著的侍從,即刻去查君恒身邊,給他出主意的人是誰。
吩咐完后,這才往太和殿而去。
夜深。
國公府,望月軒。
綰寧和老夫人一起用完膳,回到了院子里。半夏服侍著綰寧沐浴過后,躺在椅榻上,準備聽半夏念小話本。
四周的窗都關上了,榻椅旁邊放著碳盆,綰寧身上搭了一條小被子,半夏把綰寧裹得嚴嚴實實,才在一旁坐下來。
綰寧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笑了笑,“你這也太夸張了吧,現在才入冬沒多久,等到了寒冬臘月,可怎么辦?”
半夏很認真的回答:“加碳盆,加厚被。”
綰寧想到自己躺在椅榻上,周圍一圈碳盆,而自己被卷成了肉粽的場景,莫名覺得好笑,撲哧便笑出了聲來。
“到時候我不就成了被子裹著的毛毛蟲?”
半夏想到那個場景也不由得笑起來,看向綰寧:“不管,小姐的身子好才是最重要的,毛毛蟲便毛毛蟲吧。”
綰寧哭笑不得,想到自己這把身子骨,只得由她去了。
準備妥當,半夏捧著小話本念得興致盎然,她確實有說書的天賦,一個小故事被她讀的抑揚頓挫,畫面栩栩如生,綰寧聽得津津有味。
剛剛念完一本,外頭杜若進來了。
半夏一看杜若有話要說,極有眼色的退了下去,綰寧挪了挪腿,看向她:
“怎么?是宮中來消息了。”
今夜宮宴,三國使臣都在,想來肯定熱鬧。
杜若點點頭,開口:“今日宮宴,東晉九皇子也去了。”
綰寧哦了一聲看過來,“他今日可有何不妥?”
杜若搖頭:“來報消息的人特地說了,十分正常,沒有任何逾矩的動作,充當東晉公主身邊的侍衛。
是殿下知道小姐關注他,才讓人一并報給小姐知道。”
綰寧嗯了一聲,“盯著便好,若有異常隨時來報。”
對于楚錦年去宮中,綰寧沒有太大的擔憂,因為前世東晉整個使團都非常的老實規矩,楚錦年有動作的地方,并不在宮中,他的目光并不在宮中,今日去,大概真的只是為了好玩,想去大周的宮中宮宴看一看。
杜若應了一聲是,繼續說道:
“宮宴上,恒王倒是大出了一把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