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有路可走，誰又愿意靠皮肉換錢？
顧雪芙不說話，只盯著她笑。
宋瓷緊張的吞口水。
“我在上家單位，擔任的是董事長助理的職位。”
這就是瞌睡的人正好碰上枕頭。
顧雪芙心情又好了幾分。
“我的秘書很快就要調任別的崗位，你要是愿意，可以到我身邊來上班，做我的助理。”
宋瓷大喜過望，笑得開心極了。
撲上來一把抱住顧雪芙。
“感謝顧老板再造之恩，我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辜負你的期望。”
她眼睛亮晶晶的，驚喜非常。
又迫不及待：“我什么時候上班？”
“隨時都可以？”
宋瓷更高興了。
“顧總萬歲，我明天一定準時到公司。”
顧雪芙往她身后的酒吧看了一眼，想了一下才問出聲。
“你住哪里，自己租房子，還是就住宿舍？”
像這種風塵酒吧，一般都會給自己的員工，尤其是女性員工提供宿舍。
顧雪芙可不希望她的秘書，每天要從住著一堆坐臺女的宿舍出發，趕到集團去上班。
“我本來是要住在宿舍的，但因為才入職第二天，還沒來得及安排。”
“就一直住在他們給我提供的一個出租房里。”
顧雪芙不動聲色點頭。
“明天到我公司報到以后，會有人領你參觀集團宿舍，你可以搬進宿舍，或者直接找我預支工資，在外頭租房住。”
誰知她一抬頭，卻見宋瓷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我……”
她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么事不好直接說。
“最近，我租住的房間不太安生，總是有人半夜敲門。”
她說著話，朝顧雪芙身邊走了兩步，羞怯的壓低聲音。
“我在房子里干什么，房東都知道，之前有一次，我洗澡的時候發現沒有沐浴露了，結果第二天，房東攔住我，居然給了我一瓶新的沐浴露。”
顧雪芙挑了一下眉。
“你房東是男是女？”
“男的。”
宋瓷一張臉脹得通紅。
“我房東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她像是快哭了一樣。
“發現事情不太對勁之后，我想找我師父幫忙，可我師父說，肯定是我工作太累，胡思亂想。”
“我和房東說想搬家，結果房東說可以給我降房租。”
“后來我又提了一次，他說我的房子合同還沒到期，不給我退押金，還要讓我把房租交滿了才可以走。”
宋瓷聲音中帶著哭腔。
“我實在找不到人幫忙了。”
看這宋瓷低頭扯衣襟的動作，顧雪芙心頭忍不住生起惻隱之心。
“上車吧，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宋瓷瞬間歡喜起來，臉上還掛著淚珠子，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
車子在城里七拐八繞，最后到了一個暗巷子口，車子開不進去，兩人又走了好一陣子，才到了宋瓷租住的房子門口。
“小宋。”
遠遠的，就有一個挺著將軍肚，謝了頂的中年男人，呲著黃牙笑。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宋瓷不自在的笑了一聲。
“房東先生，這么晚了您還不休息？”
那男人笑得更歡了。
“你還沒回來，我這個是不放心嘛。”
他說話，上前就要接宋瓷手里提著的包。
“小姑娘家家的，要我說，就應該找個靠得住，會疼人的男人，成天起早貪黑的，要不了幾年，勞累的皮膚也不好了，年齡也大了，還怎么找好人家。”
那男人的聲音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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