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城云家?似乎遠了些。”施卿澤聽到云家后首先想到的便是云家所在的位置。
旸城距離堯都甚至比起霖城更遠一些,現在要去找云家人,恐怕等到云家人到了,陸修染的問題早已經更加嚴重了。
“云家正巧有幾人正在堯都,想要找他們過來應該不難。”施卿行儼然早有打算,說著看向施卿澤,等著對方回應。
“看來你早有準備。”施卿澤扶著陸修染的手一緊,“麻煩你幫忙去請云家人過來了。”
說完,施卿澤直接扶著陸修染朝著對面走過去。
蕭傾看著施卿澤走遠,轉身與施卿行對視一眼,跟上去。
這里是蕭家,施卿澤自然不好太過隨意,他放慢腳步等著蕭傾跟上來。
“先帶他去客房吧。”蕭傾上前,說著指了指一側某個方向。
蕭家的院子不大,不過房間卻不少。
蕭傾回來后,施卿行讓人仔細打掃了一遍,卻沒有再讓蕭傾住在之前許家對母子所住的地方。
如果不是蕭傾攬著的話,施卿澤怕是已經將那里直接毀了。
施卿澤從前來過蕭家,對這里倒也算不上陌生。
此時循著蕭傾所指的方向走過去,只覺得頗有些熟悉。
“這里吧,這里近些,東、西也齊全些。”蕭傾上前推開門,回過頭看向施卿澤說道。
施卿澤向著房間內掃過一眼,頓時明白了蕭傾那句‘齊全’的意思。
確實齊全,該有的都有,甚至連一些相對復雜的儀器都擺在那里。
“這里是?”施卿澤收回視線,突然有些好奇。
“卿行準備的,之前我的身體出了些毛病,不好來回折、騰。”蕭傾倒是直接,說著示意施卿澤把人帶進、去。
三個人走進、去的同時,施卿行則已經聯絡到了云家幾人。
幾分鐘后,施卿行出現在門前,正看到施卿澤將陸修染搬到對面的臺子上。
而陸修染則是仍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任憑別人如何動作,完全沒有半點反應。
“這孩子該不會是傻了吧?”蕭傾朝著陸修染瞥過一眼,忍不住說道。
她原本以為陸修染是陷、入昏迷,卻不想對方睜著眼睛,完全沒有半點昏睡的跡象。
只是唯獨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沒有了生氣。
“云家人就在附近,應該很快就能到。”施卿行走過去,看了眼陸修染的情況。
“問清楚之前發生了什么了?”施卿行回過神,轉而向施卿澤問道。
施卿澤不知道之前顧家發生了什么,卻可以去問。
而此時施卿澤確實問到了些線索。
施卿澤聽言點頭道:“汪智從顧家樓上摔了下來,顯然還在醫院,雖然命保住了,不過能不能醒過來還問題。”
“摔下來?你該不會想要說是陸修染將汪智推下去的吧?”施卿行挑眉,看向施卿澤的同時心底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其他人我不清楚,不過據說顧萩是這么認為的。”施卿澤點頭。
“看來有些難辦。”施卿行撐著下頜,看了眼時間,只等著云家人趕來。
……
施家。
昏暗的房間里沒有丁點光線。
紀源睜開眼,入目的卻是一片黑暗。
他試著動了動手腕,緩緩呼出口氣。
之前符晞落在他身上的禁、制似乎已經失效,不過即便如此,紀源仍舊沒辦法自如活動。
幾分鐘后,紀源突然抬起頭。
耳邊傳來窸窣的聲響,雖然微弱,在這樣靜謐的環境下卻無法讓人忽視掉。
紀源忽的勾、起嘴、角,同時眼底閃過一瞬笑意。
“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