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皺眉，有些想不通。
與此同時，身后的房門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紀然轉過身的同時，就看到李為推開門走進、來。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紀然看著李為初選，下意識問道。
平時李為很早就會回來休息，紀然似乎從未見到對方這么晚回來過。
李為轉身關上門，聽到紀然問起，好一會兒才沉著聲音道：“有點事耽擱了。”
李為的嗓音明顯帶著幾分沙、啞。
紀然聽出異樣，當即走過去，單手按住李為的肩膀。
“李為，你到怎么了？”紀然皺眉，說著就要將李為的肩膀扳過來。
與此同時，原本低著頭的李為突然抬起頭。
一雙墨色的眸子正看向面前的紀然，下一秒，突然伸出手。
紀然沒想到李為會突然動作，直到肩膀上傳來一陣痛意，這才回過神。
“李為？”紀然猛地向后退開幾步，再看向李為時，卻發現面前的少年已然如同變了個人。
……
夜色愈濃。
符晞按照老者留下的地址，帶著薄姝去了城西某處。
車上，薄姝神情緊、張，時不時地看向窗外，生怕錯過了任何線索。
符晞想要提醒薄姝不要太過緊、張，只是還未出聲，就被跟過來的奉蘅打斷。
“這里離城西還遠著，你緊、張什么。”奉蘅說著冷哼一聲，眼底更是閃過一瞬不屑。
薄姝原本正看向窗外，聽言頓時臉色一沉。
她轉過頭，看向坐在后方的奉蘅，語氣一冷，“你跟來做什么？”
“我在哪跟你有關系？”奉蘅應聲，說著向著薄姝一笑。
他是跟著符晞來的，跟薄姝沒有半點關系。
對方若是不滿，大可以不跟他們同行。
奉蘅想著，臉上的笑意頓時濃了幾分。
之前一直被薄姝針對，眼下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豈能就這么放過。
“幼稚。”薄姝擰眉，一副不打算與奉蘅計較之態。
奉蘅見此正要反駁，車身卻猛地一晃，隨之而來的便是悶響。
“怎么了？”
“……怎么了？”
奉蘅與薄姝幾乎同時問道。
符晞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沒什么，下車吧。”
視線由著車前掃過，符晞當即松開手，緊接著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兩人看著符晞動作，卻沒有反駁之意。
就在符晞動作的同時，薄姝與奉蘅也隨之走下去。
車門打開，符晞便感覺到空氣中散出血、氣。
雖然極淡，卻仍舊無法讓人忽略。
“這里是哪？”薄姝走到符晞身后，看向周圍的同時，只覺得這里的環境無處不透著些詭異。
符晞拿出手機，隨即搖頭，“不清楚。”
這里沒有信、號，符晞沒辦法確定具體的位置。
不過按照路線來說，這里距離老者說的地方應該不會太遠。
“起霧了。”奉蘅的聲音由著一旁傳來，符晞抬起頭，果然看到原本如墨的夜色之中已然升起一陣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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