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安靜的近乎異常。
裴老夫人走進、去的同時,視線則是由著周圍掃過。
裴瑜的房間很大,設施也很齊全,因此這些天他不需要走出這里,就可以正常生活。
管家跟在裴老夫人身后,向著房間里看過一眼,然而只是一眼,便讓他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那種感覺簡直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怪、物給盯上了一般。
如果不是現在還是白天,且是在可以稱得上是絕對安全的裴宅的話,他簡直就要忍不住逃走。
管家暗自擦掉額上的冷汗,跟在裴老夫人身后走進。
就在管家跟上去的同時,裴老夫人已經走到裴瑜的床、前。
靜謐的房間里,此時只剩下兩人輕緩有序的腳步聲。
裴老夫人站定,看著床、上隆起的一團,猛地伸出手想要扯掉面前的被子。
只是沒等她靠、近過去,就看到面前的‘那團’突然動了一下。
隨著管家走近,就看到一道身影猛地從對面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原本站定的裴老夫人則是忽然抬起手。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頓時打破房間內的寧靜。
裴瑜站起身,顯然沒有想到裴老夫人會忽然出現,更甚至想不到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打了自己。
眼底的茫然散去,裴瑜似乎清醒了許多。
他緩緩站到地上,看向面前的裴老夫人。
“您怎么來了?”裴瑜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聽起來竟像是許久不曾開口說過話一般。
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低沉,整、個人也透著頹廢之氣。
裴老夫人看著這樣的裴瑜,只覺得越發氣悶。
“裴瑜,你看看自己現在像什么樣子!”驀地,裴老夫人怒道。
裴瑜聽言只是笑笑,“您覺得我應該去做什么?跑去找那些人算賬?”
“你……”裴老夫人被裴瑜氣的呼吸一窒。
她怎么可能讓裴瑜去找那些人,家世上裴家雖然不差,奈何實力上的差距卻十分明顯。
不管是秦家那位還是施家之人,都不是現在的裴瑜能夠與之對上的。
裴老夫人忍不住嘆了口氣,卻也不好再刺、激裴瑜。
她這個孫子是什么性格她還是清楚的。
若是再說下去,恐怕裴瑜當真會一時賭氣就跑去找那連家人。
之前他們失了金、蠶殘、體,現在更不能讓裴瑜有事。
正想著,裴老夫人卻看到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裴瑜突然動了一下。
裴瑜像是突然發現了什么一般,徑直朝著門外的方向快步沖了過去。
管家正要上前,就看到裴瑜朝著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來不及閃躲,管家只能看著裴瑜走到自己面前,隨即伸出手攥住他的領子。
“怎么回事?”裴老夫人看著裴瑜動作,只覺得一陣莫名。
管家更是被裴瑜的表現嚇得不行。
他顫抖著想要出聲,反倒被裴瑜扼住喉嚨。
“你口袋里的是什么?”裴瑜語氣一沉。
管家哪里知道自己的口袋里有什么,聽言的瞬間,卻下意識去翻自己的口袋。
指尖觸到一抹黏、膩的瞬間,管家登時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