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飄散著淡淡的血腥氣。
安初景嗅到氣息,頓時臉色一變。
“初怡?你在……”安初景走近,就看到安初怡躺在地上,周身則是沾、染著點點腥紅。
血……哪里來的血?
安初景走過去,當即去查看安初怡發的情況。
安父走近時,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的安初怡,以及正走過去的安初景。
“爸,初怡她恐怕是……”
“胡鬧!”安父皺眉,說著臉色一沉。
“帶她出去,順便把藥師找來。”安父看著受傷暈倒的安初怡,只覺得眉心、直跳。
他怎么就養、出這樣一個不讓他省心的!
安初景不敢耽擱,當即將人帶出去。
這邊安初怡受傷的消息傳來,得到消息的安家人皆是變了臉色。
安初怡被罰的事情他們自然都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安初怡會鬧出這么一出。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么做,想要博同情的。”
驀地一人出聲,話落卻趕忙低頭,生怕被人發現。
“難說,按照那丫頭的脾氣,怎么可能消停下來。”
“……”
議論聲接連響起,站在客廳一側的安夫人頓時沉了臉。
她的女兒,哪里是他們能隨便議論的。
這么想著,安夫人忍不住便向著那幾個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幾個人見到安夫人走近,頓時閉上嘴,轉身各自去忙。
安夫人正要開口,就看到幾個人已經散開,一時間不好發作,只能站在原地。
另一邊,安初景找來藥師替安初怡查看傷勢。
藥師突然被叫來,還以為是發生了什么大事,等到他看到安初怡手腕上的傷、口后,忍不住皺了皺眉。
“大、小、姐傷的并不重,只要稍稍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藥師抬起頭,說著打開藥箱,從里面取出紗布之類,開始幫安初怡包扎。
安初景站在一旁,聽言只是松了口氣。
他也知道安初怡不會真的對自己下重手,只是看到安初怡躺在地上時,安初景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沒事就好,勞煩藥師了。”
安初景出聲道謝,倒是讓藥師不好再說什么。
按理說這樣的傷,完全不需要他出手,不過既然安初景找來自己,他也不好就這么走了。
幾分鐘后,藥師幫安初怡包扎好,這才轉身將藥遞給安初景。
“三天后換藥,之后……”自然也就差不多痊愈了。
后面的話,藥師沒有出聲,只是用眼神示意安初景知道。
按照安初怡的傷勢,其實只需要止血就夠了。
不過既然安家將他找來,自然也就不會那么簡單。
藥師不想給自己平添麻煩,說完便是拎起藥箱向著門外走去。
安初景將藥師送出去,回過頭就看到安初怡已經坐起身。
“好些了?”安初景走過去問道。
安初怡按著手腕,她傷的如何,自己最是清楚。
此時聽到安初景問道,扯著嘴角道:“哥你分明知道我傷勢如何。”
安初景見此點頭,隨即走過去。
“父親既然允許你出來,便不會再罰你,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些,免得讓他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