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樣是控制蠱、沖行動,其中卻又有些不同。
施卿行見此想要伸出手,卻驀地在半空停住。
他現在不能靠近蕭傾,即便是擔心也只能在一旁看著。
蕭傾緩了緩,這才看向施卿行問道:“我跟那個安初怡從未見過,她為什么要你對我下手?”
施父站在一旁,只覺得蕭傾這個問題問到了正題上。
他看向施卿行,顯然在等著施卿行打算如何回應。
“這件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還是先想辦法將你的事情解決。”施卿行皺眉,只覺得這個識貨告訴蕭傾的話,恐怕會更加麻煩。
他對待其他人一向沒什么耐心,蕭傾雖是例外,有些習慣去還是沒那么容易改變。
施卿行話落轉而看向施父。
“不必看我,你們的事情自己處理,還有,蕭丫頭現在的情況最好不要亂動,誰知道安家那個會不會突然做什么。”
得了施父的提醒,蕭傾倒也沒有亂動。
于她來說這樣的痛、感倒也不算什么。
之前被關、在研究所里的那段、日、子,幾乎將她的痛、感磨沒。
除了起初的痛感不好忍受之外,之后也就淡了。
“不想說的話便不用說了。”蕭傾看向施卿行,示意他不用勉強。
許是因為忍痛的原因,蕭傾阿語氣不免有些冷。
施卿行正要開口,就聽到蕭傾這么說起,頓時皺了皺眉。
幾個人確定這件事跟安初怡有關,卻又不能直接去找人。
畢竟手上沒有證據,幾個人又不是懂蠱之人。
貿然找過去的話,難保不會再添麻煩。
相比于施卿行跟施父的擔憂,蕭傾倒是面色淡然。
她直接走到對面坐下,同時笑著看向坐在對面的施父。
施父之前并不大關心蕭傾跟施卿行的事情。
畢竟清楚施卿行的脾氣,知道只要是他認定了的事情,便沒有再轉圜了余地。
因此,在得知施卿行跟蕭傾的事情時,施父并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叮囑施了施卿行幾句。
此時看著坐在對面,仍舊沉穩的蕭傾,施父倒是覺得施卿行的眼光不錯。
像蕭傾這樣的姑娘確實不多。
……
這邊施卿行還在想辦法處理蕭傾的事情,猛然間就聽到管家說起有客人到的消息。
施卿行抬眼看去,果然就看到施父從一旁站起身。
“你姑姑到了。”
提到施蓿,施父臉色不免有些難看。
倒是施卿行聽言跟著站起身,“我一起過去。”
施卿行本就懷疑蕭傾的事情是施蓿告知安初怡的。
此時見到施蓿出現,施卿行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若是真的是施蓿所為,這件事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
蕭傾儼然不知面前兩人在做什么打算,施家那位姑姑她之前倒也見過。
不過對方對她的態度一向不好,她倒也懶得去理會。
此時見到施卿行起身,蕭傾看過去的同時,只用看向施卿行的眼神之中多了絲疑問。
施卿行見此直接走過去,卻還記得在蕭傾面前停下,“我去找姑姑問些事情,你先留在這里,我很快回來。”
對于施家的事情,蕭傾一向不會多問。
聽到施卿行這么說后,蕭傾當即點頭。
就在施卿行跟蕭傾說話的功夫,施父已經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