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罵的太過,對方顯然不是那種不會對女人動手的人,幾乎在許夫人滑落的瞬間,便動了手。
倒在地上,許夫人看著那對面幾人,只能憤恨的咬牙。
這些年來她幾乎算是一直處于養尊處優的狀態,又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她看向對面之人,卻發現那人同樣也在看著她。
許夫人只覺得一股寒意襲來,下意識的不敢再輕易動作。
許桓儒走過去想要將許夫人從地上扶起來。
奈何沒等他靠近,猛地便被人一腳踢開。
許桓儒本就文弱,此時整個人被踢倒在地,想要爬起來都難。
“我不是已經告訴過兩位當心了么,怎么兩位就這么不配合呢?”男人從樓上走下來,手上則是拿著一直盒子。
許夫人抬起頭正看到男人手上的東西。
她下意識的臉色一白,當即就要起身去搶。
那個東西……不行,不能被拿走!
眼看著許夫人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剛剛動手之人則是冷笑一聲打算上前。
倒是拿著盒子的男人朝著那人掃過一眼,示意他別動。
許夫人朝著男人走過去,伸出手臂就要去搶奪男人手中的盒子,卻被男人輕松躲過。
試了幾次,許夫人終于反應過來,對方其實是在故意耍她。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憤怒的看過去。
“還給我!”這一聲落下,幾乎是用掉了許夫人所有的力氣。
然而男人只是冷笑著看過去,并且將手里的盒子居高,做出一副要丟出去的樣子。
許夫人徹底慌了,她看向男人,終于放低聲音,“不能扔,那個東西很貴重,絕對不能毀了。”
男人聽言笑了笑,“許夫人說得對,這個東西確實不能毀,不過本就不屬于你的東西還是不要妄想的好。”
話落,男人帶著東西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而許夫人想要跟上去的瞬間,卻被人猛地按主,向后一扯。
伴隨著一聲悶響,許夫人倒在地上。
找她身側則是被打的已經沒辦法起身的許桓儒。
一群人將許家母子連帶著蕭菡的東西全部都丟了出去。
宅子里再次變得空蕩蕩的。
至于許家母子,則是同樣被人像是丟垃圾一樣的丟了出去。
兩個人在門口躺了好一陣子,才被帶走送去醫院。
……
堯都醫院。
陸修染看著幾天內第二次住院的許家母子,忍不住挑眉。
“許家那兩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一側的醫生看著被推走的許家母子,忍不住問道。
陸修染同樣也覺得好奇,聽言搖頭,“不清楚。”
許夫人那樣的個性,得罪人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說不定又是在什么地方說錯了話,被教做人了。
蕭菡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許桓儒出現。
她動了動,打算打電話給許桓儒。
只是沒等她將電話撥出去,就被告知許桓儒母子兩個再次被送進醫院的消息。
蕭菡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會這樣。
她猛地從病床、上坐起身,便要朝著許桓儒的病房走去。
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