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卿澤險些抬起腿踢出去。
一想到自己最近被逼著相親,施卿澤越發看秦御有些不順眼。
如果不是秦家這祖孫兩個害他……
施卿澤送你秦御,回過頭直接叫人過來,將那份資料帶走去研究。
蕭傾一直不肯配合做身體檢查,施卿澤則是打算找機會強行帶過去。
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
……
成暄幾次對符晞下手的事情到底沒有瞞住。
又或者說秦老爺子壓根不打算瞞著秦家人。
除了變體的事情,成暄做的那些皆是傳到了秦家人耳中。
至于成暄受傷,也只是說是受了些皮外傷。
總之變體的事情弄弄清楚之前成暄是不會出現在秦家其他人面前。
秦顏想辦法去見了成暄一次。
只是看著面前完全變了樣子的兒子,秦顏險些承受不住。
成暄脾氣暴躁,雙目赤紅,即便是秦顏靠近,仍舊沒辦法讓他冷靜下來。
好在傷口已經處理妥當,雖然是失了一只手臂,好在性命無虞。
至于那只手臂,則是被秦老爺子派人拿去處理。
成芊斐見到母親失魂落魄的走回來,一時間掩飾不住心里的好奇。
她沒想到成暄會做出那種事她雖然不喜歡符晞,卻也沒有打算要用那種手段對付她。
“媽,成……我哥他怎么樣了?”成芊斐沒辦法去看成暄,此時只能從秦顏那里詢問消息。
秦顏臉色難看,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
成芊斐上前將人扶住,這才免于秦顏倒下去。
“他沒事,你不用擔心。”秦顏坐下,輕聲說道。
成芊斐顯然不信,卻沒有多說什么。
奇怪的是,知道成暄不好,她竟然沒有覺得擔心。
成芊斐攥緊了手掌,安慰了秦顏幾句。
……
雪后,氣溫驟降。
符晞縮在被子里,手里則是捏著一片羽刃。
這是符晞跟成暄動手的時候從他‘翅膀’上扯下來的。
浴火從桌子上爬下來,抬頭看了眼羽刃,隨即搖了搖尾巴。
它不懂新主人盯著這個做什么。
不過總覺得新主人的表情有些奇怪。
符晞看了眼羽刃,隨即又看了眼浴火。
察覺到冷意,浴火當即后退兩步。
新主人的眼神好危險。
有種馬上就要倒霉的感覺。
符晞看著浴火逃開,捏著羽刃的手一頓。
片刻之后,她從被子里爬起來,走到桌前坐下。
羽刃向下,銳利的刀鋒眼看著就要落到手上,卻在靠近的瞬間被一只手輕輕擋住。
符晞及時收手,羽刃一偏,這才沒有落到那只突然出現的手上。
“你干什么?”符晞仰起頭看著出現在身后之人。
秦御俯身看向符晞,皺眉,“危險。”
說著直接將符晞手上的羽刃拿走丟到一旁。
“我只是想要試一下。”符晞挑眉,她沒有自殘的想法,只是覺得那羽刃有些奇怪。
秦御直接伸出手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