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視線落到符晞身上的瞬間，成暄明顯抖了一下。
“成暄，是不是符晞推你下來的？”成芊斐簡直恨不得沖過去替成暄開口。
成暄許是被驚到，好一會兒才點頭隨即又快速搖頭。
“副符晞，你還有什么要說的？”成芊斐可不管成暄為什么又搖頭，在她看來成暄點了頭，自然就說明是符晞動的手。
“芊斐，你過來。”秦顏抬起頭，聲音隨之一沉。
成芊斐不情愿的走過去。
“媽，你怎么……”
秦顏示意成芊斐住嘴，自己則是朝著符晞走過去。
成暄仍舊坐在那里，只是視線忍不住瞥向符晞的方向。
那樣子好似符晞對他做了什么一樣。
“符小姐。”秦顏走到符晞面前，只是卻變了稱呼。
“成夫人。”符晞迎上秦顏的視線，神色從容。
沒想到符晞會稱呼自己成夫人，秦顏臉上唯有不悅，只是不起成暄的事情，這些不悅自然也就沒什么可提的。
“今天是除夕，本不應該鬧出不愉快，我想你應該不是故意害成暄跌下樓，這件事就此算了，我不想讓老爺子煩心，你說呢？”
秦顏一番話看似不追究，卻無疑是認定了符晞推人下樓。
符晞站定不動，眼神卻愈冷，“我想成夫人誤會了一件事，我沒有推成暄下樓，至于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符晞，你想驚動老爺子不成？”秦顏皺眉，她不想大過年的惹老爺子不快。
符晞搖頭，她也沒有想要折騰秦老爺子的意思。
“既然成暄現在還沒有穩定下來，不如就等他恢復過來再談這件事，如果真是我所為，我立刻離開秦家。”符晞語氣平靜，臉上的表情更是沒有絲毫變化。
秦顏沒想到符晞會這么說。
皺著的眉頭越發收緊。
倒是成芊斐見此又跳了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反悔！”
如果不是今天日子特殊的話，成芊斐簡直想要現在就把符晞趕出去。
秦城看了符晞一眼，眼中多了一絲困惑。
他本以為符晞只是被秦御護在身邊的小姑娘，卻不想……
也許他該重新估量這個人了。
……
符晞回到房間，卻沒有急著睡下。
她將浴火從口袋里帶出來。
“幫我去盯著成暄。”符晞說著指尖輕輕戳了浴火一下。
秦家周圍都是法陣，符使也就沒有辦法使用，這樣一來只有靠浴火幫忙了。
浴火抬起頭，睜著眼睛看了看符晞。
符晞會意，拿出兩顆藥丸給它。
浴火兩口吞下去，隨即朝著門外竄了出去。
另一邊。
成芊斐回到房間，只覺得一陣氣悶。
“那個符晞真是太討厭了。”成芊斐拿出手機，直接編輯消息發給秦嬈。
在這個秦家，成芊斐覺得只有秦嬈可以聽她說話了。
秦嬈剛要入睡，就看到成芊斐發來的消息。
落在屏幕上的指尖微動，秦嬈嘴角突然有笑意勾起。
成芊斐跟秦嬈說了好一會兒符晞的不是，此時只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她放下手機，拿著衣服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