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到對方的車子消失在街道的盡頭,紛紛松了一口氣。
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開口說道,“總算是守到她了。”
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點頭道,“是啊這個女人也真是的,好幾天都沒有回家,要是今天再守不到她,那個可怕的家伙可就找上門來了。”
“一開始這個女人還不愿意離開,非要跟她說明情況的嚴重性,才愿意離開。”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說道。
“這個女人知道的事情比其他人多一些,如果那個可怕的家伙找到了她,大概率是要死在那個人手里。
我們這回把她勸走,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啊”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說道。
“救她也是救我們自己,如果被那個可怕的家伙找到這個女人,從她的口中獲取了一些線索,到時候我們出賣黑旗組織的事情就有可能暴露。”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說道。
“好了不聊了,我們趕快離開這里吧以免與那個可怕的家伙相遇。”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說道。
“嗯。”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點點頭,然后兩個人往不遠處的街對面的停車點走去。
他們的車子停在街邊的行道樹下的停車位上,坐上車之后,立刻啟動車子,往他們老板的家返回。
遠處有一輛出租車駛來,與兩個人的車子交錯而過。
正在駕駛著車子的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不知怎么的,忽然感到一陣惡寒,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坐在副駕駛座的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注意到同伴的異樣,隨即將目光從手機上收回,扭過頭看向對方問道,“你怎么了身體哪里不舒服嗎”
“沒事,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打了個冷顫。”正在開車的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笑著說道。
“會不會是你這幾天積累了太多疲勞,身體非常不適,要生病了。”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說道。
“還好吧雖然這幾天感覺有些累,但整體上來說我還撐得住。”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回答到。
“相關的線索幾乎被我們斬斷了,要不待會兒見到了老板,我們跟他請個假,休息一天。”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說道。
“這”耳朵上戴著耳釘的青年男子聞言略有些遲疑。
“我來跟老板說這件事。”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將請假的事情攬下。
正當這兩個人驅車返回的時候,他們口中說的那個極為可怕的家伙剛付了車費,從出租車上下來。
黑棋組織的特派員下車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資料,一個女人的照片出現在手機屏幕上,上面有她的家庭住址。
老師傅收了車費之后,立刻打了下方向盤,離開了這個地方。
黑棋組織的特派員看到出租車司機師傅驅車離開便邁步向前,進入了不遠處的小巷子里。
片刻后,一套三室一廳的套房中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黑棋組織的特派員在目標的家里尋找的一番,發現有收拾衣物的痕跡。
這種情況它已經遇到過好多次了,所以稍微一想就知道目標先一步離開了。
“該死那個叛徒又先我一步將目標弄走了。”黑棋組織的特派員惡狠狠的說道,心中的怒氣不由得上涌,身上散發強大的靈能波動。
“呼”
做了幾下深呼吸,讓心中的怒火平息,畢竟在城內,如果不控制好情緒,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會引起當地異能管理局的注意。
黑棋組織的特派員平穩好情緒之后,面無表情的離開了目標的家里。
走出小區,他來到街道旁,在路邊的行道樹下站了一會兒,他背靠著行道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自己的上級打了個電話。
“喂有幾天沒給我打電話了,現在打電話給我是事情有什么進展了嗎”手機對面傳來渾厚的聲音,開口對黑棋組織的特派員問道。
“我來到榕城這幾天,根據你發給我的資料追查叛徒,結果每次總是要找到線索時,總是被別人捷足先登,把能夠線索的目標給提前送走了”黑棋組織的特派員說道。
手機對面的人聽完黑棋組織的特派員說的事情,頓時沉默了下來,一聲聲手指敲擊桌面發出的響動,通過手機傳出,黑棋組織的特派員靜靜的等待上級接下來要說的話。
“呵呵”冰冷的冷笑聲從手機中傳出,黑棋組織的特派員的上級說道,“那個叛徒竟然跟我們玩這一手,看來他已經知道我們派人來追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