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鱷獸看到毒牙組織的會長不說話,還以為他被打擊到了,準備等著受死,這個時候,黑鱷獸難得心善的開口安慰到。
“等帝國方面的負責人到了,我幫你求求情,沒準你可以留下一條命”
“”毒牙組織的會長聞言扭過頭看向黑鱷獸,笑著說道,“帝國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你向他們求情,他們不可能放過我的。”
黑鱷獸看著毒牙組織的會長,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弄到如今這種地步,我也是有責任,如果不是我找你合作,你也不會被帝國逮住。”
“既然當初答應了和你合作,現在變成這樣,也沒什么好埋怨你的,是我自己選擇的結果,不管好壞,我都自己承擔。”毒牙組織的會長說道。
短短幾句話的交流,牢房又陷入了安靜。
黑鱷獸覺得毒牙組織的會長這回死定了,而毒牙組織的會長此刻心里卻想著自己還有逃生的可能,雖然幾率不大,但是有一線生機。
塔石城的大街小巷有許多人來來往往,不久前發生在城外的戰斗,經過一段時間的傳播,現在走在街上,隨處都可以聽到人們談起這場戰斗。
“你聽說了嗎先前發生的震天動地的響聲,是有一群修行者在城外戰斗。”
“這么大的事情,我當然聽說了,那些修行者在城外爆發戰斗,都有什么級別的強者,知道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情況。”
“你知道呀,那你快說說。”
“說是有好幾位四階級別的修行者戰斗。”
“四階級別的修行者你開什么玩笑,要知道,我們城主大人也才三階巔峰的實力呀”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我這個消息是我的一個發小告訴我的,他在官府任職,不久前我去找他,他跟我說的這件事。”
各種關于城外戰斗的信息在人們的口中流傳,相信未來的一段日子,城外這場戰斗將會成為所有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哪怕是多年以后,這件事情依舊能夠讓人津津有味的談起。
位于塔石城西北角的牢獄附近,有一片居民區,其中一個帶著院落的房子中,生活著一個長著落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隕落中有一棵樹,樹的旁邊有口水井,長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正在打水。
突然,門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
長著落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將水桶從井里提起來,放在地上,而后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喊道,“我來了,不要再敲門了。”
門外的人聽到院落中傳來的聲音,隨即停止的手上的動作。
“咔吱。”
門打開,長著落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看到敲門的人是送信的工作人員。
“這有你的一封信。”
“謝了。”
長著落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收下信,然后把門關上,他一邊拆開信封,一邊往庭院中的大樹底下的椅子走去。
在竹制的躺椅躺下,張開眼前的信紙,掃了一眼信上的文字。
“誒”
長著落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看了信上的前兩行文字,當即一愣,然后瞬間坐起身來,面色嚴肅的看著信上寫的內容。
“早上的時候,城外爆發了激烈的戰斗,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是會長跟帝國方面的強者激戰。
最終的結果是會長落敗,現在被關押在牢獄中”
是的,寫給長著落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的這封信,是毒牙組織安插在城主府的臥底寫的。
城外的激戰結束,毒牙組織的會長和黑惡獸紛紛落網,安插在城主府的臥底知曉的情況后,心里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