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前輩?你,你怎么會在這里?”看到來人,李奎有些不知所措道。
“我找興兒有事,不過,聽別人說,他隨你來了萬枯山脈,我便來這里找你們了,他人呢?怎么只有你自己?”余則眉頭微微皺起。
“前,前輩……”李奎一臉慌張。
“怎么回事?他人呢?”看到李奎的表情,余則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到李奎沒有回答,他一個瞬間,便落到了李奎的身邊,抓住了李奎,“快說,興兒他人呢?他發生什么事情了?”
李奎看了一眼陸易,頓時有了一個想法,“撲通”一聲,瞬間跪在了地上,“前,前輩,對,對不起,是也對不起你,余興他,他死了!”
“你說什么,他死了?怎么回事?他怎么死的?說,快說,不說的話,今天你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余則雙手有些顫抖,臉上的震怒,身上的殺氣,毫無掩飾。
“前,前輩,他是被人殺了!”李奎哭訴地說道。
“被人殺了?什么人,竟敢殺我的兒子,說,是誰,我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余則怒道。
如果是他兒子不幸死了,也就罷了,竟然有人敢殺他的兒子,這不可饒恕。
“是他,是他,就是他殺了余興,不僅如此,我們還有好幾個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李奎連忙指著陸易說道。
不錯,他就是要借刀殺人,瑪德,你之前不是很囂張么,我是打不過你,但有人打得過你。
“是你,是你殺了我兒子?”余則頓時怒火沖天地看向了陸易。
“這位前輩,冤枉啊,我連你兒子是誰都不知道,為什么殺他啊?”陸易一臉冤枉地說道。
“前輩,你別聽他的話,余興就是被他殺了的。”隨后,李奎便把之前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小子,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余則怒問道。
“前輩,我真是冤枉的。”陸易一臉憋屈地說道,“李少,你怎么能這么冤枉我呢?”
“我冤枉你?你在說笑吧,我如何冤枉了你?人本來就是你殺的。”李奎冷笑道。
“好好好,既然你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了,前輩,我有話要講。”陸易一臉憤怒地看著李奎說道。
“說,如果膽敢有半句謊話,我定讓你魂飛魄散。”余則狠狠地看了一眼李奎,又看向陸易道。
“是,晚輩不敢!”陸易抱了抱拳,“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兩天前,李少突然找上了我,說讓我配合他,殺幾個人,等事后少不了我的好處。
我本來是不想答應的,畢竟,殺人越貨這種事情,我實在是做不來:而且我們是來參加修煉者大會的,并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可是,李少他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的話,就讓人殺了我們。
我們初來乍到,不想就這么死了,便只好答應了他。
一天前,他突然帶人找到了我們,然后我們就按照他的命令進行配合。
就是他剛才說的那些,不過,事實是,就在那些人準備對我們動手的時候,李少突然從背后偷襲了他們。”
“你放屁,我什么時候指使你們了?還有,明明是你殺了他們,我根本什么都沒有做,更沒有偷襲他們。”李奎臉色一變,趕緊辯解道。
“前輩,你一定不要相信他說的話啊,我與余興的關系,你還不知道么,我怎么可能會去害他?”
余則皺了下眉,看向了陸易,相對于陸易,他自然還是更相信李奎。
“前輩,我有證據!”陸易心中冷笑一聲,隨即說道。
“什么證據?”余則道。
“我擔心李少事后殺人滅口,我們就此冤死,就專門偷偷錄了一個影像,沒想到還真用到了。”說著,陸易拿出一樣東西,然后,激發一下,瞬間一段畫面出現在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