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他如此一番歇斯底里的怒吼,整個雷霆衛的憤怒之情都被調動了起來。
就這樣,雷霆衛剩下的幾十號人立馬起身,并血紅著雙眸朝著陳志濤的位置沖了過去。
對此,站在場館正中央的新兵陳志濤也是一臉茫然。
此間的他不僅渾身顫抖,而且還一臉恐懼的低頭望向自己的手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是說著,陳志濤的身形還在止不住的后撤。
畢竟,作為一名剛剛入伍沒多久的新兵蛋子,陳志濤怎么也承受不住自己重創甚至是殺害了一名校尉級軍官的事實。
好在,此間的室內訓練場內還有雷龍和羅鷹這兩位軍方老人坐鎮。
要不然,就憑眼前這一幕,陳志濤等一群新兵便會被那些個憤怒的雷霆衛給活活的撕成碎片。
“夠了。”
“你們這幫小崽子都給老子站在原地,誰再敢亂動一步,軍法處置。”
如此狠厲的怒斥了一聲,緊接著,站在戰圈之內的雷龍又很是無奈的給邊上的羅鷹遞過去了一個眼色。
對此,身為大校尉的羅鷹也是心領神會,立馬快步向前,一臉冷峻的擋在了那群老兵和新兵的中間。
至于此時的雷龍則是急促的一閃身形,眨眼之后便來到了口吐鮮血,并倒地不起的風行身邊。
只見他先是伸手按住了風行的心房,緊接著,他的掌心之中一道溫和的暖流便傾瀉而出,并快速的游走在風行體內的經脈之間。
直到半響之后,雷龍這才滿臉陰沉的站起身來,并朝著圍在邊上的雷霆衛眾人道“你們這幫蠢貨,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的給大營內的軍醫院打電話。”
如是說著,雷龍的表情更是陰晴不定。
與此同時,負責阻攔那幫雷霆衛“暴動”的羅鷹也是滿目急促的走了過來。
“雷副統帥,風隊長的傷勢如何”
聽到羅鷹如此詢問,雷龍連忙道“五臟六腑都被震裂了,好在有我的真氣加持,一時半會應該沒有性命之憂,只是”
“只是什么”見雷龍支吾起來,羅鷹則繼續追問。
“只是我雖有一身修為,但卻不通醫術,所以,我現在也只能是用自己的真氣對他的臟腑器官進行短暫的加持。”
“這種做法雖能保命,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
聽到雷龍這么一通解釋,邊上的羅鷹也立時感到事情大條了起來。
“雷副統帥,依我看,此事得趕緊處理,如果可以的話,咱們有必要聯系一下裁決大人。”
“他老人家若是出手,應該還能救回風行一命。”
經羅鷹提了這么一嘴之后,苦惱的雷龍也是立刻回過神來。
“對,裁決大人。”
“現如今怕也只有他老人家能夠救風行一命了。”
“事不宜遲,我得趕緊的回統帥部一趟,然后”
話未說盡,此間的雷龍便拔腿就走,并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大營統帥部的方向疾馳而去。
反倒是被他留在現場的羅鷹,則是露出了一副苦笑不跌的表情來,同時,這位以鐵血著稱的大校尉還是不是的望向雷龍離去的背影,并開口呢喃道。
“哎,這個雷副統帥,還真是說風就是雨”
“不過,說來也怪,他陳志濤一個新兵,難不成當真在坐定了短短三天之后便能脫胎換骨了,這樣的修煉方式未免,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