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此時的徐有明會一陣陣的心慌慌,畢竟,站在他眼前的這對師徒實在是太不當人了。
尤其是那個身為老師的林凡,就這么出去轉悠了一圈的功夫便將人家東夷傳承了千年的皇城給毀了。
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東夷皇城,那好歹也是菊花王朝的命脈所在,東夷現任國主陛下的寢殿,其地位幾乎和東方的京都大廈是等同的。
但,就是這樣一個邦國首府一般的存在,卻是被林凡說推*倒就給推*倒了。
如此驚世駭俗的手筆對于此間的徐有明而言只有一個意思,那便是威懾和恫嚇。
畢竟,東夷皇城他都能分分鐘給你變成一片廢墟,那么京都大廈自然也是不能例外的。
所以,一念及此,徐有明這位京都二號人物心中才會變得如此的恐慌,甚至是煩躁。
我滴個乖乖,這還讓不讓人好好的玩耍了,動不動就滅城,那還是人該干的事情嗎?照這么下去,老頭子我就是有再多的底牌也是不夠出的呀?
心中如此念叨了一番,此間的徐有明差點沒把自己的腸子都給悔青了,畢竟,早知如此,他就不答應盧光耀那老鬼的請求,來天海跑這一趟了。
如今可倒好,屁事沒談,卻弄了個騎虎難下的場面出來,你說難受不難受吧?
就這么糾結了好大一陣之后,站在蔡長恭身邊的徐有明才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而對于他這一系列的表情變化以及內心獨白,對面的林凡自然也是看得非常清楚。
直到他認為其中的火候已經差不多可以了之后,這位凌駕于眾人之上的軍方裁決才微微一笑,朝著徐有明的方向再度開口,詢問道。
“我說徐小子,現如今的京都就這般清閑嗎?”
“你小子一個堂堂內閣二號人物,大半夜的怎么跑到天海地界上來了?”
“難不成你是知道了今夜膠州灣有戰事,所以特意前來督戰?”
林凡此言一出,多少倒是將之前那抹尷尬的氣氛給緩和了一些。
畢竟,這位爺若不主動開口,一旁的徐有明還當真不知該如何將他夜襲東夷皇城的這個茬兒給接下去。
“這個,那個……”
就這么支吾了兩聲,徐有明的表情也是旋即一個機靈。
“先生說笑了。”
“小子又沒有先生這般料敵于先的神通,哪里會知道今夜的膠州灣會有戰事啊。”在
“再說了小子此番前來天海也不是為了督戰,而是為了東海亂局而來。”
見這徐有明終于有了一句像模像樣的實話了,林凡臉上倒也掠過了一絲淺笑。
“東海亂局?”
“不過就是出了個奸細而已,如此小事,居然還要你親自跑一趟,也真是為難你這把身子骨了。”
就這么輕聲打趣了一番,眼前的林凡忽然一個轉身,伸手便朝著距離自己幾步之外的徐有明輕拂了一番。
而后他便繼續說道:“不錯,不錯,你小子倒還算是個乖巧的病人。”
“這些年來也沒干什么不尊醫囑的事情。”
“比起盧光耀那小子強多了。”
“就是,你這一把年歲了,有些事情還是能免則免的好。”
“畢竟那玩意太過損耗陽氣了。”
“若實在是憋得慌,我回頭再給你開些藥,好生補一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