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響起的聲音,充滿著不耐煩與暴躁的味道。
隨后,響起的便是納瓦西卑微而又惶恐的道歉聲。這之后,門嘎吱一聲被關了起來,整座房子里面,重新恢復了安靜。
腳步聲緩緩響起,垂頭喪氣的納瓦西,再次出現在了洛陣天的面前。
“納瓦西不對,這個月,納瓦西怎么這么不頂用,只抓了五條蟒魚!納瓦西肚子好餓……”納瓦西嘴里咕嘟著,眼眶紅紅的,手中拿著一個布袋子,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
洛陣天沒有開口說話。
此時的他,還是病重不能起身的病人,這納瓦西僅僅出了一個門,自己就能動能蹦跶了,這未免也太過匪夷所思了一些。
更何況,雖然剛剛洛陣天聽到的事情很讓人氣憤,但是事情究竟是怎樣的,誰也不知道,所以,洛陣天并沒有輕舉妄動。
納瓦西念叨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里面傳來了讓人心酸的響聲,顯然,納瓦西已經非常饑餓了。她拿起了手中的布袋子,打開來,拿出了一塊黑乎乎的熏肉,咽了一口口水。
雖然她很想一口吞掉,但是最后,她只是張開嘴,咬了一小口,便把那一塊熏肉放回了布袋子之中。
用精神力看著這一幕的洛陣天,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心酸的感覺。
這一袋子,就是她的食物?還是半個月的食物!洛陣天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袋子里面,不過只是一些風干的肉干罷了,這一袋子,給普通人也不過只能吃個幾頓罷了,可這女孩子,竟然要靠著這些吃的過半個月!
洛陣天不由得涌現出了心疼的感覺,但是他依然還沒有開口。現在情況還沒有搞清楚,最好的方式,不是打草驚蛇,而是靜觀其變!
納瓦西細細咀嚼著手中的肉干,時間久到仿佛那肉干永遠嚼不爛一般,可納瓦西始終沒有停下,臉上帶著陶醉的表情,仿佛在吃著什么人間美味一般。
直到咀嚼到她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受的味道,似乎要作嘔了,她才依依不舍地把肉干咽了下去。
放下手中的袋子,納瓦西站起身來,來到了洛陣天的面前。
此刻的洛陣天,身上表面的傷口依然存在,雖然身體里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但是納瓦西根本沒辦法看出來。
她伸出手,把洛陣天身上的東西撕開,那些都是敷在他身上的草藥,接著又從旁邊一個盆子里面,拿出搗爛了的藥材,仔細地敷在了洛陣天的身上。
看來,這些就是她給洛陣天用的藥了。
一邊敷著,納瓦西一邊輕聲念叨著:
“這種草藥叫清王草,這可是納瓦西種出來的,很好很好的藥草!”
“它能夠治病,能夠治療傷口,這可是我發現的呢!嘻嘻,納瓦西一直想要受傷,可以試一試這種藥草,不過都沒有機會呢!碰到你真是太好啦!可以試一試,這藥草到底有沒有用。”
這納瓦西說出來的話,讓洛陣天哭笑不得。
什么叫沒有機會用到藥草?碰到自己真好,是因為自己可以讓她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