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隔著老遠,一眼就感覺到了來人。
那是流云宗的穿著。
“江炎,快將我們圣女釋放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一名青年弟子上前,語氣很不客氣的道。
“你們流云宗是沒人了嗎?派你們幾個來要人?”
江炎拎著酒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么!”
青年怒氣沖沖,隨時就要發作,完全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欺負我是散修?別忘了,當日可是你們神女主動襲殺我,迫于無奈的情況下,我才出手反擊的!”
江炎淡淡的道。
“放屁,一定是你得罪了神女,神女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才對你出手的!”
青年喝道,身后的一群流云宗弟子,紛紛附和,齊聲稱是。
不僅江炎被氣笑了,就是一旁的離勝古也是如此,鐵山更是個嘴里不饒人的。
“他奶奶的,就你流云宗的道理是道理,我們的道理都不是道理?怎么,我兄弟就該活生生被你們神女給打死不還手?”
鐵山怒聲道。
幾個流云宗的弟子被噎住,半響也說不上來話,一時間就漲紅了臉,手指連連指著江炎。
“換個能管事的來,你們,不夠格!”
江炎繼續飲酒,旁若無人,語
氣淡漠。
流云宗的諸多弟子,被江炎的態度給氣的暴跳如雷,可一想到連王嬋都不是對手,他們只能隱忍下來。
“江炎,你會后悔的!”
“禁錮我宗神女,你這是犯了彌天大罪!”
幾個年輕人說完,只能面露不甘的離開了。
“來,接著喝!”
江炎無所畏懼。
這一頓酒,就喝到了東方魚肚白,幾人回房休息去了。
中午的時候,流云宗又來人了,這次來的是一位老者,應該是門派中的老輩高手來了,他們這次的姿態就放的很低。
“江炎小友可是在此。”
老者十分客氣,相貌更是慈眉善目,臉上帶著笑容。
江炎被店內的小兒叫應,緩緩下了樓。
老者見狀,連忙迎了上來。
“江炎小友是吧?”
老者客氣道。
“老先生,您是?”
江炎也很客氣。
“我叫莫巖,流云宗長老,這次來,是為了王嬋神女之事,這其中若是有什么誤會,咱們說開就好,還請一定釋放神女。”
老者說的十分客氣,一副和事佬的姿態。
江炎恍然,請老者到雅間坐下。
“我與王嬋并無怨仇,只不過當日他出手襲擊我,我也只是無奈之舉。”
江炎淡淡的說道
。
“這樣最好,閣下若是能放了王嬋神女,日后便是流云宗的朋友,我流云宗必以誠相待。”
莫巖笑道,很是開心。
這事情比想象中要順利的多。
“只不過,這王嬋神女若是放出后,再找我麻煩。”
江炎欲言又止,提出了自己的顧慮。
“這個你盡管放心,我們會來約束她的。”
莫巖說道。
江炎沉吟了片刻,他打開小世界,將王嬋釋放出來。
頓時!
殺氣充斥在整個房間中,王嬋頭頂的神劍當空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