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記者付勝男的話言辭犀利,步步緊逼,似乎非要把這件事情的錯誤歸結于江炎身上不可。
就連丁薇薇也聽出了言外之意,露出了不滿之色。
“這位記者,你的言辭未免有些偏頗吧?什么叫仗勢欺人,蓄意報復,難道有人罵了你,你還笑著跟對方說謝謝?”
付勝男面帶微笑地說道:“丁總,你的話能代表江總的意思嗎?如果有人罵我,我當然不會跟對方說謝謝。但是如果我一笑了之,不會罵回去,這證明我有涵養,不跟對方一般見識。”
“如果對方罵的很難聽,那么我可能也會罵回去,但只是氣話而已,還不至于上升到要起訴對方的地步。”
對方是記者,吃的就是口才這碗飯,丁薇薇一時間被對方懟的啞口無言,氣的就想要罵人。
江炎這時淡定地開口道:“呵呵,付記者不光涵養好,這口才也是高人一等。你是想說,我沒有涵養,不夠大度,是嗎?”
付勝男連忙解釋道:“江總,我沒這個意思,我剛剛是說,您這樣做的話,會讓很多人因此誤會您而已。畢竟無論是財富,還是地位,您都遠遠超越了一個普通人,又何必還要起訴對方呢,難道不是出于報復嗎?”
江炎掃了一眼在場的這些記者們,站起了身,面色嚴肅地說道:“諸位,我必須要鄭重地告訴你們,侮辱我江炎可以,侮辱我妻子不行,她沒有做錯什么,憑什么要被人辱罵?”
“如果只是侮辱我和我妻子的個人名譽,我也就忍了。但是對方中傷抹黑寒江雪旅游、全球購平臺的名譽,那么就是在侮辱這兩個產業上百萬員工們的名譽。古人云,士可殺,不可辱。”
“我如果忍了這件事,有可能就會有人像付記者這樣,引申為我是默認了寒江雪旅游與全球購平臺真的存在違法犯罪行為,覺得我是做賊心虛。我們公司起訴這個女人,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我們要捍衛自己的名譽,絕不允許任何人隨意中傷抹黑。”
說完,江炎看向了付勝男,問道:“付記者,我這個回答,你滿意嗎?如果不滿意的話,那么我建議你可以去采訪那位受傷的婦女,看看她還有沒有什么想說的?會不會有人認為,她是故意說些難聽的話,來借機訛詐高額賠償金呢?”
付勝男頓時被噎住了,臉色有些尷尬。
丁薇薇見狀,卻是高興地差點沒笑出聲來。
“今天的記者會到此結束,謝謝各位的到來,我還有公事處理,再見!”
江炎轉身就向外走去,丁薇薇也跟著一起離開。
回到了總裁辦公室之后,丁薇薇忍不住稱贊道:“老板,你剛剛真是太帥了,那個付勝男簡直豈有此理,滿嘴胡話,我真懷疑她是不是跟昨天那個女人是親戚,作為一個記者,說話如此偏頗,我剛剛都想打她了。”
江炎回道:“一些記者為了上位,獲得更大的名聲關注度,他們會故意扭曲一些事實,詢問一些過激的問題,就是為了激怒你,讓你言辭出現漏洞,情緒失控,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借題發揮,引起更多觀眾的關注。”
“薇薇,你以后要注意你的情緒管理,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靜,不要被人給利用了。對了,我馬上要出國一趟,云州這邊交給你了,幫我照顧好鳳秋和孩子,別讓她們受到什么影響。”
丁薇薇連忙說道:“是,老板放心,那您什么時候回來?這次是要去哪里?”
“這個說不準,至于我的行蹤,就不告訴你了,等以后你會知道的。”
江炎打發了丁薇薇離開之后,在辦公室內沉思了一會,然后撥通了劉向群的電話。
劉向群接到江炎電話,立刻恭敬地問道:“喂,江總?”
“嗯,向群,之前讓你用流轉來的土地進行質押借貸,你辦的怎么樣了?”
“江總,我已經將百分之八十的土地都進行了質押,分別質押給了五家銀行,總計達到了九百多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