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紅的老公是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工裝服上沾了不少的油污,臉上、雙手也臟兮兮的,一看就是沒清洗就趕過來了。
他立刻瞪向了江炎等人,問道:“是誰弄傷了我老婆的?”
薛紅指向了江炎,說道:“就是坐在他旁邊那個女人干的,他還一直護著那個女人!”
薛紅老公瞪向了江炎,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們這么多人欺負我老婆一個人,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江炎淡淡地開口道:“這位先生,請你冷靜點,事情的經過,警察已經詳細了解過了,而且我們正在協商賠償的事情。對于你妻子受傷的事實,我很抱歉,也能理會你的心情,但是憤怒不是解決事情的方法。”
薛紅老公張口就罵道:“冷靜你大爺,你特么老婆要是被劃了臉,你能冷靜嗎?”
警察有點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桌子,說道:“干嘛呢,吵吵什么,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給我坐下!”
另一名警察也說道:“叫你來是解決事情的,不是叫你來鬧事的。在警局里吆五喝六的,你當我們不存在嗎?”
薛紅老公不敢對警察發火,氣呼呼地坐下,然后問道:“那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警察看向了江炎,江炎開口道:“對于薛女士的傷,我很抱歉,我也很愿意進行賠償。醫療費、營養費都不是問題,只要她拿出報銷單和發票,我們會進行雙倍賠償。至于她剛剛說的那個價格,未免有點太天馬行空了。”
薛紅立馬就不高興了,她氣憤地說道:“醫療費、營養費才幾個錢,我臉被毀容了,這是一輩子的事,你想用三瓜倆棗來打發我,不可能。就一千萬,少一分都不行。”
薛紅老公聽到“一千萬”,不由瞪大了眼睛,似乎被驚到了。
他只聽警察說自己老婆受了傷,但是卻不知道具體情況,也不知道對方會是江炎。
“老婆,你剛剛說多少?”
薛紅朝著他擠了擠眼,說道:“一千萬,我這已經算是便宜他了。一千萬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江炎,你身價幾百億,你不會這么摳吧?”
薛紅老公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對面的男人有些眼熟,終于認出對方是大名鼎鼎地“江炎”。
丁薇薇這時候也發現了端倪,看著薛紅老公的衣服說道:“你穿的這是鳳凰制造集團下屬工廠的服裝吧?你是鳳凰集團下屬的員工?”
薛紅老公下意識伸手遮了遮自己衣服上的標志,薛紅卻說道:“有什么好遮的,怕他們做什么,大不了不干了。他們就是一群吸血鬼一樣的資本家,壓榨工人的血汗,還欺負自己下屬員工的妻子,真是喪盡天良!”
丁薇薇越聽越生氣,咬牙說道:“喂,你別胡說八道,誰壓榨工人血汗了?誰欺負你了?”
警察看到又要吵起來,再次敲了敲桌子,說道:“安靜,讓你們協商解決,不是讓你們吵架。江先生,我看還是您來拍板決定吧。”
江炎看向了丁薇薇帶來的法律顧問,問道:“像這種情況,按照法律程序,你們覺得該怎么處理?”
一名律師立刻開口道:“江總,像這種非惡意傷人的情況,按照民法典,一般賠償醫療費、營養費、誤工費,這就可以了。不過鑒于對方傷到的部位是臉,有可能會留疤,可以適當做出一定補償。”
“至于賠償與補償的金額,根據傷情的具體情況來具體處理。一千萬,這很明顯遠遠超出了我們需要承擔的賠償責任。如果對方不同意協商的話,那么我建議對方進行上訴,然后通過法院來進行判定。在這之前,對方的醫療費、營養費都由自己墊付,直到法庭審判結束。”
江炎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警察,說道:“警官,我不想不給你們添麻煩,也本著與人為善的準則,所以我個人愿意支付對方一百萬,作為賠償、補償。如果對方不滿意的話,那么就按照法律程序,讓對方起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