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接連喝了三杯酒,先是歡迎酒,然后是賠罪酒,最后是感謝酒,這三杯酒算是給足了姜家眾人面子,江炎自己也是禮數做足了。
眾人動筷之后,許多人就開始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姜炎就拿這個招待我們嗎?這不就是尋常的一場酒席,我還以為他是真心歡迎我們,會邀請幾個國際名廚來主持宴會,真是敷衍!”
“差不多就行了,你別忘了我們是來干嘛的,有求于人,還真當自己是什么貴賓嗎?”
“云州這小地方真是沒意思,在這住了幾天,我都感覺自己提前過上了退休之后的老年生活,還要陪著逢場作戲,真是憋屈!”
不少年輕一輩的人都在暗暗抱怨,他們都習慣了大城市中紙醉金迷、逍遙快活的生活,如今到了云州這個小地方,衣食住行樣樣都不如以前,至于吃喝玩樂更是一無是處,所以他們都已經待得有點不耐煩了。
要不是有老一輩的人坐鎮壓著,這些年輕一輩的姜家少爺們早就乘坐飛機離開了。
江炎端著酒杯,朝著酒桌上那些老一輩的人說道:“各位爺爺,云州是個小地方,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多見諒,我敬你們一杯!”
姜百柱微笑著回道:“什么小地方大城市的,我們這些老家伙們都是沖著落葉歸根回來的,只要站在家鄉的土地上,一切就都心滿意足了。”
江炎故作好奇地問道:“咱們姜家當年是為了開創家族基業,所以從華廈搬遷出去的,不知道咱們姜家的老家是在什么地方?既然大家回來了,是不是要去祭祖?”
姜百柱的臉上露出了回憶地表情,說道:“咱們姜家的老家是在神農架附近的興山,這些年來,我們家族一直都在海外打拼,舉步維艱,很少有回國的機會。”
“大約三十多年前,我們家族在海外才算是真正打下了基業,曾經派人回國來祭祖過。但是發現咱們姜家的祖墳和老宅都已經被毀了,所以后來就沒有再派人回來過。”
江炎聽到這話,不由有些詫異。
姜家在從華廈搬遷出去之前,就是當地有名望的大家族,對于祖墳和老宅都應該很重視才對,怎么會被人毀壞了呢?
不過回想華廈這些年的發展歷史,江炎也就能夠理解了。
華廈在幾十年前,曾經出現過一些特殊地運動,比如反思舊、文改、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等封建殘余。
所以,當時越是一些保守的大家族,遭到的一些沖擊破壞越嚴重。
“那真是可惜了,不過大家既然回來了,那么我覺得,應該回家鄉去看一看,重修姜家的祖墳、老宅,也算是對家族先祖們的一種祭奠和緬懷。”
一名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嗯,姜炎這個提議不錯。不過我們都剛剛回歸華廈,對于華廈的許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要不就勞煩你上點心,把這件事給搞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