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山、姜風父子兩人離開了會所之后,乘車返回酒店,一路上父子兩人都沉著臉,誰也沒說話。
到了酒店客房后,姜風就忍不住了。
“爸,你為什么當著福山雄父子的面,說出那種話?要不是姜炎壞了我和端木云霜的聯姻,我們何必來跟福山家族聯姻?”
“你以為我想那樣說嗎?”
姜懷山一臉的惱怒之色,他瞪著姜風說道:“你沒看出來嗎?福山雄父子倆在唱雙簧,他們早已經摸清楚了咱們的底細,福山一龍說出全球購公司,其實就是在試探我們,像是故意在說給我們聽。”
姜風冷靜了下來,說道:“爸,那福山雄他們是什么意思?是想利用我們,來跟姜炎達成合作嗎?可是以我們跟姜炎的關系,姜炎未必會聽我們的。”
姜懷山畢竟是比姜風多活了幾十年,除了老謀深算之外,他還懂得人情世故。
“嗯,我也沒指望姜炎能聽我們的。”
“那我們跟福山家族的聯姻,是不是就這么黃了?”
“倒也未必,你以為福山雄父子為什么說端木家族、全球購的事情給我們聽?要是端木家族真的上趕著與三龍會合作,那么福山雄還用通過我們的關系,來跟姜炎達成合作嗎?”
姜風也是聰明人,只是之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被姜懷山這么一提醒,姜風也反應了過來。
“爸,您的意思是,這福山雄父子是在騙我們呢?”
“是不是騙我們,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我們跟端木家族又不是沒有聯系,再說,商業上的事情,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花點錢,就沒有搞不到的消息。”
姜風點頭道:“明白了,我去找人打探消息。”
不到兩天時間,姜懷山、姜風父子兩人就把情況給弄清楚了。
但是得知了事情真相后,他們父子倆卻還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爸,原來全球購公司是因為訂單量太多,處理不過來,尋求與當地的物流快遞公司合作。現在端木家族正在接觸東瀛最大的幾家物流快遞公司,三龍會的物流快遞能力一般,而且底子不干凈,獲得這次合作機會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才想另辟蹊徑,通過我們來達成合作。”
姜風滿臉不屑地表情,說道:“這東瀛人就是虛偽,還跟我們玩兩面三刀這一套。”
姜懷山感慨一聲,說道:“我也從其他途徑了解了一些情況,這全球購平臺現在成了全球影響力最大的電商,每天都有著大量訂單,單日交易額就有上百億華廈幣,這姜炎是躺在了聚寶盆里,財源滾滾。”
“要不了幾年時間,這姜炎的個人財產就比我們姜家所有的產業加起來還要多。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確是商業奇才,早知道如此,我們當初就該跟他搞好關系,說不定還能分一杯羹。”
看到自己父親這幅見利忘義的模樣,姜風心里暗暗鄙夷。
“爸,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姜懷山沉思了一會,然后說道:“你說,如果我們幫姜炎重回姜家,怎么樣?”
姜風愣了一下,毫不猶豫地說道:“爸,你瘋啦?干嘛要幫姜炎重回姜家,他要是回去了,以后整個姜家不都是他的了嗎?”
姜懷山冷笑一聲,說道:“你忘了還有個姜紂嗎?就算姜炎不返回姜家,那么姜家也不可能是咱們父子的。可是如果姜炎回去了,我們就可以坐山觀虎斗,讓姜炎跟姜紂去斗。”
“姜炎一旦回歸姜家,他的產業這么多,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到時候,我們這些長輩、親人們是不是該幫他分擔一下,去幫他打理打理產業,總不能全都便宜了端木家族這些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