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軍營內,駱銀瑩和馮姍姍,在前往封國軍營內看望馮宇沖的時候,也隨即向馮宇沖提起了她們一直深藏于心中的疑惑,這是她們一直琢磨,卻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的問題。
“哥哥,你說,黑暗邪神現在明明已經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他卻遲遲不對我們發動攻擊,這究竟是因為什么?他把黑暗軍團都留在宣城內,收縮在皇城內,究竟是為了什么?”
馮姍姍駱銀瑩的話隨即也說起了這件事情,這也惹得一旁的步月寒同樣也非常關注,她也在旁側耳細聽,想要聽聽馮宇沖對于這件事情的想法和看法。
對于這件事情,馮宇沖其實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和看法,他隨即向面前的伙伴們解釋道:“其實這件事情究竟是因為什么,我們現在也無法證明,自己憑借著自己的猜測,尋找盡可能合理的答案。我想,他現在之所以遲遲困在宣城和齊國皇宮內不出來,主要還是為了,將自己的靈魂,和圣帝鄭俊超的肉身融為一體,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發揮自己靈魂的最大作用。”
馮姍姍疑惑地問道:“可是哥哥,這都過了這么多天,怎么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按照道理說,現在我們,恐怕難以抵擋黑暗邪神的力量啊,圣帝鄭俊超的能力也不用多說,他是器魂九階,還擁有神器七星劍,這難道會擔心無法打敗我們嗎?”
馮宇沖接著說道:“我其實也沒有想通。但如果沒有其他的可能性的話,也就只能想到,可能是因為黑暗邪神無法完全控制圣帝鄭俊超的肉身,亦或者說,鄭俊超他自己,也其實并不想完全地,被黑暗邪神所控制吧。”
說到這里的時候,馮宇沖還悄然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步月寒,他這番話說得其實依舊隱晦,并未過多地提及圣帝鄭俊超,就是不想讓步月寒多想,畢竟有這一層關系在這其中,馮宇沖不得不顧及步月寒。
果不其然,在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步月寒的表情和動作顯得有些復雜,但她的情緒很快就收回到了正常,低聲問道:“宇沖,你說的,是真的嗎?”
馮宇沖輕輕地搖了搖頭,“月寒,我知道,現在有的話不得不要告訴你,雖然有些事情,我應該要安慰你的,可是,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宇沖,我明白的,你就盡管直說好了,我知道你的顧慮,你不用顧慮我。”
馮宇沖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還暫時需要在營中休息,但他的精神和狀態也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再有個兩三日,就可以恢復到很不錯的狀態,也可以自由活動了。
馮宇沖隨即說道:“最壞的情況,其實也就是黑暗邪神在等待我們現在的計劃,就是為了等候我們收集那些創世神神器,而后再將我們一網打盡,這是最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