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次峰,也同樣都是受到主峰上那永不停歇的,不斷向外噴射的熔巖地影響,這些次峰同樣也被熔巖的鮮紅所染紅,整個山脈由上而下,也同樣呈現出呈現黑色的山脈,和紅色的熔巖,互相之間交相輝映的狀態。
“南宮將軍,這里,就是你們凰族,曾經生活的地方了嗎?”
一路走過,看著眼前的景象,謝弼不由得心生感嘆。他悄然側目看向自己身旁的高涵悅,見她的神情略顯復雜,動作也顯得沒有那么自如了。
南宮韻輕輕地點了點頭,“雖然,我從未聽母親說起過,但來到這里的時候......”南宮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內渲染起一團躥升而出的紅色火苗。
“不知為何,我總會覺得,這里,有種似曾相識,不知什么時候來到過這里的感覺。因此,如若告訴我,這里是曾經我們部族所生活的地方,我想,我應該不會覺得奇怪,只會覺得合理吧。”
南宮韻的感慨,卻是謝弼所不太能夠理解的。
他并不知道,南宮韻的出身和她在小時候所遭受到的白眼和非議,也使得南宮韻的性格多少會產生一定的偏執和執念。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第一次聽到自己是古凰族后裔的時候,南宮韻一度曾產生了想要摒棄這過去的所有的念頭,甚至一度產生了更為可怕的念頭。
因為,這樣的身份,其實就是直接促使她母親早逝,她自己一個人孤獨無依的本因。
但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對上古部族血脈之力有所涉獵和了解以后,南宮韻逐漸放下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這些執念,她已經放下了自己那一直都無法放下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作為留在瀚海魔靈大陸上的,近乎可以說是最后的凰族末裔,她自然有重新見證這段曾經的歷史,將其帶回現在的責任和使命。
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再對此視而不見。
在天獄之地面對天獄神龍的時候,天獄神龍就告訴南宮韻,不要逃避自己的命運。將來要成為怎么樣的人,并非取決于自己過去是什么人,而是取決于現在,你想要做一個怎么樣的人。
謝弼雖然無法完全理解南宮韻現在的心態,但經過南宮韻的兩次講述,以及天獄神龍的考驗過后,他多少也能夠有所感同身受。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都會堅定地站在南宮韻的身前,護其周全。
“南宮將軍,放心吧,這一次,我們一定,可以做到的。”謝弼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笑著舉起了自己的手,五指張開,直指天空。
南宮韻輕輕地點了點頭,“是,我也相信,這樣的命運,是我必須要去接受,但絕不會順從的命運!”
“走吧。”這一次,謝弼走在了南宮韻的前方,他手中繼續握緊著奇門八卦。
他們的目的地,自然也不用多說,也不會有改變,那就是琉璃炎山脈的主峰,所有的線索和密辛,都指向了那里。
在越過第二座側峰,并向上攀登的路途中,主峰再度噴發出火焰,紅顏渲染住了整個天空,將空中的云也渲染成了赤紅的顏色。
而巖漿,也從兩側的山峰滾落而下,染紅了黑色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