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巴納比被允許重新上魔藥課后,他必須要趕上之前差缺的課程,又正好本和他一樣要上魔藥課,所以他們又到“老地方”自習了。
“這個黑蟾蜍是一個符號,還是一種藥材”巴納比在看了一會兒高級魔藥制作后問本。
“這里的意思是劇毒變成了藥。”本看了巴納比指著的地方說“而且你不能用凈化。”
“什么”巴納比困惑地問。
“我其實沒聽懂他說了什么,但他說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制作解藥上donoastetionantidoteotions。”本回答。
“但書上不是在說在蟾蜍的腦子里有塊石頭,可以解毒嗎”巴納比說。
“他會給你一把刀,讓你把魔藥教室里的所有蟾蜍都解剖了,直到你找到那塊石頭。”本面露驚恐地說。
“普通蟾蜍當然不行的,要喂硼砂”
“你可以把那本書扔火里燒了。”一個聲音忽然說。
“哦,對不起,我看錯了,這是1569年的術士的做法。”巴納比抓了抓頭發“他們以為這么做可以得到和羊糞石bezoar一樣的解藥。”
“你在跟誰說話”本問。
巴納比看著本“這房間除了我們兩個還有誰”
“還有我啊。”一個聲音說。
巴納比站了起來,掃視著四周。
“往上看。”那個聲音說。
“人形顯現。”巴納比揮舞著魔杖。
周圍還是沒有人,那個奇怪的聲音悶笑了起來“我不在地上,往上看。”
“你在干什么李。”本問。
巴納比抬起頭。
“再往上。”那個聲音說。
巴納比的視線從展示架的第四層,轉移到第五層。
“再往上。”那個聲音說。
巴納比的視線到達第六層。
“我就在這兒,看到我了”那個聲音說。
巴納比仔細看了一會兒。
“你把那個木偶修好了”巴納比回頭看著本。
“是修好了,但它只會跳舞。”本回答。
“不,我會的東西還很多,我可以教你。”那個木偶說。
“你要我做什么”巴納比問。
“把我從架子上拿下來。”木偶說“我喜歡和人平起平坐地說話。”
“所以那個木偶一直在跟巴納比說蛇佬腔”波莫納問本。
“稱呼他保羅。”西弗勒斯笑著說。
“你笑什么”波莫納看著他。
“他也許是個魔鬼,卻不是個巨怪。”西弗勒斯洋洋得意地說。
她忍不住用手里的書砸了他一下,接著看著本。
“是的。”本戰戰兢兢地點頭“我從頭到尾都只聽到李在自言自語。”
“我沒有自言自語。”巴納比說。
“我理解。”本看著巴納比“你能聽到蛇佬腔,但我聽不到,就像我能看到幽靈,我父母看不到。”
“他回話的時候也用的蛇佬腔嗎”波莫納問。
“不,就跟我們說話一樣。”本說。
“神秘人也跟我用蛇佬腔說過話,但我只能聽懂。”巴納比說。
“他說什么”西弗勒斯問。
“你好。”巴納比說。
波莫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那個木偶,保羅,他還說了什么”波莫納問。
“他教我怎么制作安全劑safener。”巴納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