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被砍下來了”波莫納問。
利茲連連點頭。
波莫納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利茲居然干了這么危險的事,還隱瞞了將盡一年,要是再出意外
“嗨,教授。”魯迪朝著波莫納走來。
“有什么事”西弗勒斯說。
魯迪看著他。
“我先回學校了,教授。”波莫納對斯內普說,然后看了眼魯迪。
他心領神會,波莫納帶著兩個學生走了。
回去的路果然艱辛,而且比順水花的時間長,幸好有人魚接他們。
對于大多數學生來說,這是一次有點小插曲的禁閉之旅,是以后的談資。
但波莫納不想這件事上報紙,這份“功勞”她打算交給學校,她相信巴納比不會在意,麻煩的是麗塔基斯特,她從去年就開始布局了。不論是寫食死徒的孩子繼續為非作歹,引起眾人的憤怒,還是食死徒的孩子棄暗投明,引起眾人的同情,都比她現在寫的文章更有“汁水”。
唯一的屏障,就是麗塔基斯特是校外人士,現在這個屏障的作用很難說還剩多少。每次看到艾米麗去貓頭鷹棚屋送信,波莫納就心驚膽戰,但她又不能將貓頭鷹擊暈后看信的內容。
回到學校后,太陽已經落山了,波莫納睡在沙發上,一點都不想動,不論是清醒還是沉睡,她眼前總是出現角馱獸身上那些小傷口,雖然這些傷口很小,能在角馱獸身上留下已經很可怕了。
接著她又想起了格洛普,以前她曾讓西弗勒斯對他用神鋒無形,會不會有人跟她一樣呢
巨怪和巨人還是有區別的,不只是身高和體型。
格洛普沒有穿鞋,他一年四季都光著腳,但他身上有成套的衣服,海格更別提了。
她的眼前出現黑色的影子,她抬起頭,發現斯內普站在沙發旁。
她現在不想說話,又改成剛才的樣子發呆。
“陰尸的事情嚇著你了”他用低沉的聲音說,語氣中帶著嘲笑。
“你能擁抱我嗎”她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的要求有點不合時宜。”他用拖長的音調說。
“那就出去”她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在她剛躺過的地方坐下,波莫納一下子就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僵了會兒,然后放松了,直挺挺地像塊木頭。
“你有沒有去過赫夫帕夫休息室”波莫納問。
“沒有。”他平靜地說。
“當我們有困難的時候,就會像現在這樣互相依靠,不論坐在沙發上的人是誰。”波莫納說“這世界的重負,一個人是擔當不了的,這世界的煩惱,一個人是承受不了的,不論他是人類,還是巨人。”
他用了一點時間消化,隨后笨拙地伸手給了她一個擁抱,波莫納回抱了他,就像那年在xz雪山里一樣。
在鼠尾草的氣味里,她很快睡著了,她的眼前沒有傷痕累累的角馱獸。
她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騎士,騎著仿佛來自地獄的火焰馬來到一處山丘,接著利用高超的騎術讓它人立而起,在他背后是一輪巨大的圓月。
那場面太不真實了,難怪只能在夢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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