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1982年英國魔法世界的動蕩,所以沒有參加魁地奇世界杯,1986年的這一次可不會再錯過了。曾經說過“我維護我們不可剝奪的慶祝的權利”的魔法部長米莉森巴諾德在魔法部舉行的派對上重申了這件事,似乎一切都已經重新恢復原本該有的樣子。
波莫納則注意到了照片上的達摩克利斯貝爾比,他正和斯拉格霍恩談笑風生。
即使狼毒藥劑并不能讓狼人停止變形,卻至少能讓他們變成沒精打采的狼,平安度過那幾天,貝爾比也因此獲得梅林騎士團的勛章,有資格參加這場派對。
“院長”格拉普蘭在門外大喊“我們走吧”
“馬上就好。”波莫納說,將預言家日報放下,離開了溫室里的辦公室。
獵場看守奧格退休了,今天要在霍格莫德舉行送別派對,同時也意味著海格“正式”成為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
以前那個養燕尾狗的管理員阿波里昂普林格是被辭退的,盡管當時體罰學生并不像現在那么被明令禁止。
鉆心咒并不像阿瓦達索命咒那樣造成即死效果,也導致了很多人嘗過被鉆心咒折磨的滋味。
許多父母覺得自己吃過的苦不希望也發生在孩子的身上,戰后的教育法案通過禁止體罰,曾經犯下“累累罪行”的普林格被辭退,他走的時候連自己養的燕尾狗都沒帶走。
那條狗被普林格馴地很討厭,本來缺一條狗當自己幫手的海格準備養它,可它看到海格就汪汪叫,于是這條狗就被凱特爾伯恩拴起來養了。
原本波莫納打算邀請斯內普跟她一起去,卻被他婉拒了。波莫納也不以為意,他本來就不喜歡“社交”。
然而等到了霍格莫德的三把掃帚,由于學生們都回家過暑假了,成年人成了酒吧的主要客人,他們用一種可以稱為敵意的眼神看著霍格沃茨的教師。
這是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眼神,以至于波莫納剛去就想走了,過了一會兒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才消失,參加派對的人和原本的客人涇渭分明地各說各的,波莫納這才偷聽到為什么會有剛才的那種情況發生。
由于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庇護,西弗勒斯斯內普沒有接受審判,盡管卡卡洛夫將他供出來了,審判時他人還在xz呢。
這是一個“贏家”和“輸家”劃界的時代,雖然這些酒吧里的客人并沒有加入鳳凰社和傲羅,但他們也沒有參加食死徒,現在只需要他們能給食死徒點顏色瞧瞧,那他們也是成功和幸運的那群人了。
玩游戲誰不想贏呢只是相對于冒著高風險選擇站隊,這些人選擇了明哲保身,美國人形容一個人聰明愛用sart,英國人則愛用cever,但cever多用于孩子,sart有精明的含義,現在看來,他們當初的選擇是多么“sart”。
她連喝了三杯冰涼的峽谷水才沒那么生氣,但當絕大多人都保持一致的意見時,你不裝出和他們同樣的看法,甚至表現出自己的不滿是很不明智的。
于是她選擇了沉默不語,憋著一肚子的悶氣回到了學校。
回去的路上她路過了尖叫棚屋,現在它已經成了一個“名勝”,有很多人會在拉起來的警戒線外拍照留念,并且特意選在晚上。
其實西里斯和詹姆并不那么喜歡彼得,真正對彼得很好的是萊姆斯,彼得也喜歡萊姆斯,在萊姆斯不是狼人、需要照顧的時候總是彼得在做那些西里斯和詹姆不愿意做的事。
但一旦萊姆斯變成狼人,彼得就會躲得遠遠的,他的阿尼瑪格斯甚至是老鼠,只有詹姆和西里斯才敢去面對萊姆斯。
1977年6月21日那天,本來是西里斯和詹姆進入鏡子后的密道,由彼得待在門口隨時提醒,可是彼得并沒有那么做,他和往常一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