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的歌聲在她耳畔回蕩,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因為他們現在又不是在黑湖底的走廊上。
這歌聲雖然美,卻是吸引水手們前往陷阱的,人魚會吃掉他們。
但要是有其他的選擇,人魚也不會像狼人那樣堅持吃人肉,畢竟他們是有理智和智慧的“野獸”,人類還嘗試過將她們歸類為人。
對人類來說會帶來厄運的軟爪陸蝦對她們來說完全沒有作用,就像巧克力對狗是致命的,對人來說卻是種美味。
他那頭油膩的頭發在速來以優雅和美貌,尤其是神秘人出現過后的斯萊特林學院里顯得很煞風景,而且他還和一個格蘭芬多女孩走地那么近。
他不會頂著光頭去找莉莉的,而他自己當時忘了會制作生發藥水。
他只是情急了,走投無路才想到她,其實他還可以去校醫院找龐弗雷夫人。
但龐弗雷夫人對他來說可能太老了一點,其實龐弗雷夫人年輕的時候還是挺漂亮的。
動物是沒有羞恥心的,大庭廣眾下就可以干人類需要私密空間才會做的事。
上帝卻認為,人類在偷吃了禁果后,用樹葉擋住自己的行為是可恥的。
本來亞當和夏娃吃了禁果,果子下肚后已經沒有留下痕跡證明禁果被他們吃了,他們可以栽贓給別的動物,說是它們吃了。
是他們自己多此一舉,才被發現了。
就像喬治安娜此刻所做的事。
她的回憶逐漸從那個似明似暗的掃帚間,回到了小會客廳,因為實在太冷了,她裹了一件藍狐皮的皮草,根特的初審法官貝恩斯正坐在長桌的另一邊。
布魯塞爾有自己的法庭和法官,按照比利時的“一貫風格”,警察和司法是地方自治,神圣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二世試圖對這一點進行改革,卻遭到了抵抗和阻撓。他推行的其他法案和改革也無法通過,包括廢除巫術審判。
即使低地國家目前不像西班牙和葡萄牙,還有宗教審判所,但世俗法庭還是可以進行巫術審判,1692年的塞勒姆女巫審判就是例子。
還有英格蘭的法庭,甚至1775年還頒布了巫術法案,盡管它在愛爾蘭被束之高閣,在其他英屬殖民地還在執行。
她也可以用加洛林法典的漏洞,讓法學院充當跨地區的高等法院,只是這樣一來很難預計會產生什么后果,路德也沒有想到,由于皇帝通過世俗法庭判處他流放,導致地方法官們可以對違反宗教法律的罪犯處以懲罰。
她以前在巴黎用過薩克利法典關于盜尸的處理辦法,這在法蘭西共和國現行法典中沒有提起,又因為這么處理沒有異議,于是成為一個非成文法的案例被記錄了。
薩克利法典是法蘭克人根據習慣法匯編的,由于法典禁止婦女擁有“土地”繼承權,導致法國拒絕承認黑太子愛德華有法國國王的繼承權,即便他的母親是法國人。
直到黑太子在克雷西會戰后,用英國長弓兵大破法國重甲騎士,這一次和阿金庫爾之戰不同,地沒有犁過,土地并不松軟,馱著重裝騎士、披著馬甲的馬,腿不會陷入泥里。但克雷西的地形也不適合重裝騎士的發揮,法軍的15次沖鋒都傷亡慘重。法軍大敗后,英國與法國簽訂了布列塔尼條約,英國獲得了大片法國土地后放棄了索要王位,同年根據條約,黑太子成為法國阿基坦公爵。
布列塔尼語是一種凱爾特語,當地留有很重的凱爾特習俗,圣徒以本地居人居多,她之前對喬安尼斯說的加庫斯是布列塔尼7世紀一個王子隱士。他們對圣徒的理解和其他地方很不一樣,比如有一個鐵匠,他舉著一塊燒紅的馬蹄鐵,舉到據說可以治療頭痛的圣馬讓的面前說“你要是治不好這孩子的發燒,我就讓你穿馬掌。”
封圣一般是死后才封的,但圣馬讓還是“服軟”了,那孩子的燒退了,作為回報,鐵匠給圣馬讓一只白色的母雞當供奉。
要白色母雞做供奉的是圣阿沃伊,祈福的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給供奉,假如圣徒不肯施恩,布列塔尼人會和鐵匠那么威脅,鐵匠先威脅再給供奉是不符合“流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