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和魔藥俱樂部的成員們將剛摘下來縮皺無花果摘下來,每一個都包裝好后,叫了一輛計程飛毯,讓司機將它送到倫敦的圣芒戈醫院。
自從伏地魔確實復活的消息被確認后,歡欣劑的需求量極速增加,圣芒戈醫院甚至愿意出比平時高一倍的價格購買縮皺無花果。
這筆錢當然是學校收了,雖然不論是種無花果還是采摘包裝它的人都是波莫納。
“該給我漲薪了。”她看著飛毯飛走,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灰,又重新回到了溫室的辦公室,她放在桌上的書明顯有人翻動過的痕跡。
這是一本介紹黑魔藥方面的書籍,書的作者在開篇就寫了凡是讀了此書的人都不可以從事傲羅和記憶注銷師,這段話被人用黑色的墨水給勾掉了。
波莫納不會干這種事,她在讀書期間就喜歡用各種彩色的貼紙貼在書上,即可以做書簽又能寫下當時的思路和感想,如果有轉變可以將貼紙撕下來,將新的貼紙重新貼上。這導致她的書就算很舊了也干干凈凈的,不用擔心書上有涂鴉。
“又是你,西弗勒斯”她將書合上,氣勢洶洶地向1號溫室走去。
她本來想走秘道,但顯然不用了,“罪魁禍首”正在秘密書房里看書,他連看書的時候都只點一根蠟燭。
“你什么時候出來的”波莫納問,點燃了其他的蠟燭。
現在的秘密書房越來越像圖書館了,多了好幾個書架,還分出了區,一個駭人的浮雕在區的架子上。
它當然不只是嚇唬人的,學生就算是湊巧溜進了秘密書房,也不怕他們捧那個架子上的書了。
“在你開始收獲后沒多久。”他放下了手里的書,回頭看著她。
“干什么”她警惕地問。
他站了起來,微笑著走近了她。
“把你的口袋翻出來。”
波莫納撇了撇嘴,從口袋里拿出來兩個皺縮無花果。
“狗鼻子”她嘀咕著。
西弗勒斯好心情地拿著她偷藏的無花果“鑒賞”,那是他最喜歡吃的水果。
“你本來打算干什么”他高興地說。
“你怎么能在別人的書上亂寫”她拿出那本被勾畫了黑線的書。
“因為他實在太滑稽可笑了。”西弗勒斯輕蔑地說“什么叫看了那本書就不能當傲羅”
“你打算當傲羅”波莫納問。
“當然。”西弗勒斯惡意得笑著“那是我夢寐以求的職業。”
波莫納要是格蘭芬多,此時肯定會情不自禁得沖過去給他兩拳。
“你打算怎么處理它”波莫納指著他手里的無花果問“做魔藥還是直接吃了”
“一個被歷史銘記的魔藥大師,總會有一種藥劑讓人無法抗拒。”西弗勒斯低語著。
“縛狼汁還不夠好嗎”波莫納問。
“并非讓人無法抗拒。”他放下了手里的果子,將它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你身上全是無花果的氣味。”
她抬起袖子聞了聞,確實有股無花果味,可能是她摘果子時沾上的。
“那果子6個金加隆一個呢,我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了。”她大方得承認了“再說那果樹是我們種的。”
“你們剛才在聊什么”西弗勒斯問。
“孩子之間的話題,赫敏有沒有和克魯姆接吻,迪安托馬斯和金妮吵架。”她混不在意地說“你絕不相信迪安在想什么”
“什么”他仿佛隨口一問。
“黑魔王拉攏了斯拉格霍恩,斯拉格霍恩再拉攏金妮,這樣就能拉攏亞瑟了,因為她是韋斯萊家唯一的女孩兒。”波莫納笑著搖頭“他可真有想象力。”
西弗勒斯卻沒有說話。
“所以他不希望金妮再加入鼻涕蟲俱樂部了,但金妮卻覺得他覺得自己沒有被斯拉格霍恩邀請。”
“然后她打算拋棄迪安托馬斯,換個男友”西弗勒斯說。
“誰”波莫納驚訝地問。
“還有誰”他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