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大夫仔細的看了一下問道：“有幾天了？”
“三天，不，是四天！”
“身上哪里還有？”
“全身都長了！”
最早出現在哪里？
楊翠花猶豫了一下：“下身！”
小大夫的臉開始嚴肅了起來，他對領班說：“阿姨，你沒有碰過她吧？”
領班搖了搖頭。
“你馬上回去，在她上班的地方，和她住過的地方，都派人封起來，暫時不要讓人靠近！”
領班覺得小大夫的話有些嚴肅，便不敢怠慢，轉身就走，臨走的時候，小大夫在她后面追了一句：“安排好后你還要過來！”
隨后他又對楊翠花說：“你別急，你這個病能夠治好，不過就是麻煩一些，我幫你看不方便，我去找個女大夫來，你坐在這里不要動，也不要亂摸東西！”
說完便轉身出門，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門關上。
楊翠花心里很忐忑，她已經隱約感到了自己得的是什么病，過去的姐妹們也有人得過這種病，最后的結局是全身潰爛，而且誰也不敢去碰她，老鴇子曾經警告過：“誰碰誰倒霉，也會染上的！”
過了一小會，門外進來了一個女大夫，年紀也很小，她進來后又對楊翠花的病重新檢查了一遍，當然她是不會用手碰的，只是看。
看完之后她對楊翠花說：“這位姐姐，你最近碰過男人嗎？”
楊翠花搖了搖頭。
“那就好！那你能告訴我之前你是做什么的嗎？”
楊翠花不肯說，她閉著嘴一聲不吭。
“這位姐姐，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出個□□，這是臟病！所以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出個大概來，不過你放心，我會為你保密的，包括你們廠里，等一會你們領班來了以后，我也會叮囑她的，所以你不必要擔心！”
楊翠花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大夫，我的病能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