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向我,我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你朝我笑,我又覺得三秋未見不過一日。
宋知恩看到了幾天沒見的林小明終于回家,興奮尖叫著跳進他的懷里,一下就用雙腿盤了他的腰。
被人在乎的感覺何其美妙,林小明抱著她轉了幾圈。
小別勝新婚,兩人恩愛纏綿自然不在話下。
當世界安靜下來的時候,宋知恩一直在給林小明量腰圍的腿仍沒有松開,但明顯已經可以心平氣和的交談了。
林小明伸手將她黏在臉頰上的發絲別到耳后,看著她潤紅的臉問,“知恩,這幾天我沒在,銘德集團怎樣?”
宋知恩不想在床上跟他談論公事,但他一定要談,也只能依著他。
“挺好的,比以前好很多很多,二叔四叔他們不但不再為難我,甚至還處處無條件的支持我!”
“他們的把柄在我手里,敢不支持你嗎?”林小明笑笑,又問,“宋宗呢?他又怎樣?”
“三叔失蹤了!”
“失蹤?”林小明疑惑的問,“什么時候的事情?”
宋知恩回憶一下后說,“就你帶著杜月怡去銘德集團簽約第三方合作的那天之后,三叔就失蹤了。”
林小明不以為然,“假失蹤吧?像之前住院一樣。”
“不,這次是真的。二叔四叔都聯系不上他。他們甚至還報了警,可至今仍然音信全無!”宋知恩說著又問,“你說……三叔會不會承受不了打擊,然后想不開!”
林小明啼笑皆非,“你覺得他會自殺?”
“這可不好說,要知道他一直都覺得銘德董事長的位置是屬于他的,二叔四叔五叔也以他馬首是瞻。現如今這個位置不但被我給占了,家里也沒有一個人再聽他的,再加上你還把他器重的杜月怡給挖走了!眾叛親離,萬念俱灰之下……”
“知恩!”林小明終于忍不住打斷她,“我覺得你真的太看小你這個三叔了,他連他的親大哥與親侄女都能謀害,心理素質何等強大?他會想不開的去自殺,開什么國際玩笑?”
“可是一個大活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林小明想了想,這就輕拍一下她纏在自己腰上的腿,“我打個電話問問。”
宋知恩聽話的起來,然后識趣的說,“那你打電話,我去洗澡!”
林小明點頭,在她去了浴室之后,這就打給了鐘舞艷。
鐘舞艷接到他的電話,十分的意外。
聽到話筒里傳來林小明的聲音,她就柔聲問,“這才半天多沒見,你就想我了?”
想你?
我要招呼這個,伺候那個,有那么閑?
林小明看一眼傳來嘩嘩水聲的洗手間,然后回答,“嗯,確實想了!”
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海王,口是心非屬于基礎技能。
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女人往往都只喜歡聽好聽的,鐘舞艷在電話那頭樂出了聲。
“你打給我,應該不止告訴我你想我了,還有別的事吧?”
林小明見宋知恩沒那么快出來,也不介意跟她多聊幾句,要說嘴甜舌滑,她可是幾個女人之中表現最優秀的。
“沒什么大事,主要就是告訴你我想你了!”
鐘舞艷笑個不止,“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會說話,這么討人喜歡呢?”
“那自然是因為我們以前了解得不夠深入!”
盡管隔著電話,鐘舞艷還是臉紅了起來,“……那你要說的不算大的事是什么?”
林小明也不再拐彎抹角,“想問問你是不是又讓人把宋宗帶走了!”
“沒有!”
“真的沒有?”
“我騙你干嘛?宋宗在銘德集團已經完全失勢,盡管我們血門在銘德集團還有股份,但沒有他也照樣可行,所以他已經成為了棄子。我怎么可能還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林小明納悶,“那他哪去了?”
“他失蹤了?”
“嗯!”
“那你可要小心,他被你搞得那么慘,沒有機會報復你也就罷了,有機會的話絕對會不擇手段的。”
“我知道!”
“……”
掛了電話一陣之后,宋知恩終于從浴室里出來了。
林小明見她把頭也洗了,頭發濕漉漉,這就主動下床,拿了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知恩,宋宗失蹤的這個案子是哪個警官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