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槎城的路上,林小明乘坐的是陳芝琳那輛奔馳大G。
駕車的人是招妹,杜月怡坐在副駕駛位。林小明坐在后排,陳芝琳則坐在他的身旁。
不過陳芝琳明顯還因為昨晚的事情生林小明的氣,一路也沒搭理他。
誰知她不搭理林小明,林小明竟然也不鳥她,沒像以前那樣不要臉的把頭枕在她大腿上。
這就弄得陳芝琳更生氣了,虧她還在回程之前巴巴的擠時間去洗了個澡,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事實上,林小明并不是在跟陳芝琳慪氣!
沒那個心思,他在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中午吃飯的時候,鐘舞艷說她沒來例假,林小明剛開始還不太信,直接就給她把了脈,結果發現她說的是真的。
例假的脈象是一種病脈,表現為:往來流利,如珠走盤。
鐘舞艷的脈象卻正常平穩,沒有一點例假的跡象。
這樣的話,問題就來了!
如果她沒來例假,那床單上的血跡怎么解釋?
難道說昨晚和他同床共枕的人并不是鐘舞艷,而是別的女人?
林小明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便試探性的對鐘舞艷旁敲側擊,結果發現真的不是她。
鐘舞艷說昨晚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后,原本是想等林小明回來后才睡的,可是酒喝得實在有點多,頭暈腦脹的,沒等一會兒睡著了,然后一覺醒來已經是大天亮。
林小明納悶得不行,昨晚自己床上的不是她,那到底是誰呢?
林小明仔細的想了又想,覺得可以首先排除一個最大不可能——鐘清妍。
昨天他雖然對鐘清妍說過讓她來侍寢的話,但那只是玩笑,他也沒有當真!
照想鐘清妍也不會當真,就算勉強當了真,她也應該不會主動的乖乖送上門,畢竟他的手里又沒有真能讓她身敗名裂的把柄。
他的種種威脅,不過都是虛張聲勢罷了。
……
要不是鐘清妍的話,難道是……黛妮?
林小明覺得很有可能,自己和黛妮已經好久沒在一塊兒了。
自己想她,她也必定想自己,提前到自己的房間等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然而剛才上車之前,他問了問招妹,招妹卻說她整晚都和黛妮呆在監控室里,直到天亮才分開各自回房休息。
林小明這回真的搞不懂了。
不是鐘舞艷,也不是黛妮,那到底會是誰呢?
難道根本就沒有女人,只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不,那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