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門鈴連續響起的聲音,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鐘清妍。
她張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感覺到劇烈的頭痛,然后是渾身酸軟,仿佛剛才不是在睡覺,而是一直在跟別人干仗,而且還被搞得很慘的樣子。
“嗯~~”神智還不是很清醒的她痛苦的吟了聲,揉著自己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蓋在身上的被子也因此滑落下來。
只是當她看清自己身上的光景時,卻是嚇了一跳!
她的身上不著寸縷?不,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
問題是她現在身上所穿的并不是昨晚的衣服,而是一條睡裙。
鐘清妍下意識往旁邊看去,床上除了自己沒有別人。
房間也是鐘舞艷給自己安排的房間,可現在明顯已經是第二天,因為刺目的陽光正從窗外面照射進來。
這是怎么回事?
昨晚發生了什么?
鐘清妍努力的回憶,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記得的最后片段就是跟那個小保鏢在包間里喝酒,而且喝了不少,可是那之后呢?
又發生了什么?
“叮咚!”門鈴聲仍然在響。
鐘清妍這就披上外套,走過去應門。
門外是一個服務員裝扮的女孩,明顯是血門的門徒,看到鐘清妍后就恭敬的行禮。
“鐘小姐,您好。會議時間是十點鐘,在會所在禮堂舉行,早餐現在已經準備好了,老祖請您和巴圖少爺到餐廳用餐!”
那老鬼回來了?
鐘清妍想想也對,今天的事情這么重要,老鬼不到場怎么行,自然要早早趕回來。
“巴圖呢?”
“巴圖少爺好像還沒醒!”
“行,我知道了!”
鐘清妍打發走了女服務員,回到房間看了看時間,發現此時已經是八點多將近九點了。
對于習慣早起的巴圖而言,這個時間明顯很晚了,可他竟然還在睡,看來昨晚是操勞壞了。
那個小表砸,應該遭了不少罪吧?
鐘清妍如此幸災樂禍的想了下,這就趕緊的收拾自己,涂涂抹抹精心打扮,準備換上一身嶄新又莊重的衣裙。
只是脫下睡裙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兩個膝蓋上有淤青。
咦,這是什么時候弄的?
鐘清妍有些納悶,仔細想想,覺得應該是昨晚跟那小保鏢打斗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于是就沒放在心上。
不過離開房間的時候,她卻不免又一次去思考那幾個困擾自己的問題。
昨晚在包間喝完酒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
睡裙又是誰給自己的換的?
那個小保鏢不是喝了帶有蒼蠅水的馬奶酒嗎?
那他之后怎樣了呢?
鐘清妍努力的去回想,可是不管怎樣也想不起來,對于酒后的記憶,她是一片空白的。
唉,貪杯誤事啊!
看來自己以后要把酒戒掉才行了!
眼看著巴圖的房間已經在眼前,鐘清妍就嘆口氣不再去想別的,伸手按響了門鈴。
半天之后,門終于開了。
“小姨!”睡眼惺忪的巴圖出現在門口,黑眼圈很深,精神萎靡,似乎身體已經被掏空了似的。
鐘清妍揶揄他,“看來某人昨夜很辛苦啊!”
巴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訕笑了一下。
鐘清妍勾頭往房間里瞄了瞄,沒有看到鐘舞艷的身影,這就低聲問,“那個小表砸呢?”
巴圖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