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清妍拉著巴圖進了浴室之后,并沒有立即給解頭上的臟辮,反倒是從身上掏出了個小巧如火柴盒一樣的東西。
她拿著這東西在浴室內掃了一圈,看到上面的綠燈沒有變化,這才松了口氣。
巴圖疑惑的問,“小姨,這……”
“噓!”鐘清妍把手指豎到唇上,沖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將水龍頭全部打開,這才大聲說,“你看看你的頭,還說不臟,熏得我都快要吐了。”
巴圖這個時候終于有點醒過神來了,大聲的配合起來,“小姨,我都說我自己能洗,你非要幫我,那你就別嫌臭!”
“這個是可以探測監控監聽的設備!”鐘清妍指著火柴盒,語速極快的低聲解釋,“如果周圍兩米之內有那些東西,上面就會亮紅燈。沒有就是綠燈,我剛才一進房間,它就亮了紅燈。”
巴圖的眼中浮起怒意,“那個小表砸竟然還敢耍花樣?”
“巴圖,你不但頭臭,嘴巴也臭得要死,叫你別吃那么多羊肉別呼那么多羊肉,你偏不吃。現在開始給我閉嘴。再啰嗦一句,我就真不給你洗頭了。”
鐘清妍大聲罵他一通后,這才再次壓低聲音,“換了你是鐘舞艷,也同樣不會坐以待斃。”
“既然這樣,剛才在門口你為什么攔著我?”巴圖指向外面,“那小表砸的全部班底明顯都擺出來了,十三太保,二十四驍全都在,我正好一鍋全端了。”
“我之所以攔你,那是因為老鬼還沒現身。”
“內應不是說,老鬼已經身患絕癥,時日無多,別說是運功動氣,平時連呼吸都極為困難嗎?”
“線報確實是這樣說。”
巴圖攤手施施然的道:“既然這樣,那老鬼就不足為慮,我們還有什么好顧忌?”
鐘清妍反問,“萬一這是老鬼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為的就是引君入甕呢?”
“這……應該不會吧!”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沒有見到老鬼,確定他的情況之前,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鐘清妍說著嘆了口氣,“今晚,我們已經輸了一場!”
巴圖疑問,“小姨,我們哪輸了?”
鐘清妍沒好氣的瞪向他,“阿克力怎么樣了?”
“他的腰椎好像骨折了,現在站不起來。”
“他要站不起來的話,太陰八陽陣就施展不了,如果老鬼真的是裝的,你拿什么對付他?”
巴圖不以為然,“那不還有我嗎?現在外祖父都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是他!”
鐘清妍冷哼,“十三太保,二十四驍呢?”
巴圖仍然沒當一回事,“八大金剛雖然少了一人,但就算只剩七個,也足以對付他們。”
鐘清妍搖頭,“巴圖,你太過自信,已經變成自大了!”
“小姨,不是我自大,是咱們的實力擺在這兒,況且還準備了那么強的后援,完全沒必要跟他們玩什么陰謀陽謀。”巴圖伸手指著自己,傲慢又自信的道:“這個血門門主之位,絕對非我莫屬。”
“小心方能駛得萬年船!”
“我知道這個理,可是根本沒必要這么小心……”
“巴圖!”鐘清妍沉聲冷喝,“你現在到底聽不聽我的?你要不聽我的,你就算成了血門門主,也休想我會幫你跟峋隱會牽橋搭線!”
巴圖的神色一變,終于無奈的低下頭,“小姨,我聽你的。你說吧,我們要怎么做!”
鐘清妍沉吟一下后說道:“等會兒不論怎樣,咱們都要見到那老鬼,只要能見他一面,我就能分辯出他是真病還是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