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看看,發現說話的竟然是失蹤多日的宋宗。
看見宋宗驟然出現,林小明很是納悶,正是節骨眼上,這貨怎么回來了?
鐘舞艷不是說他被她轉移去治療了嗎?
這么快就治好了?
林小明覺得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在宋宗身上下的禁制屬于祖傳手法,獨一無二!
這個世上除了親傳這種手法的爺爺林昊之外,無人能解。
鐘舞艷縱然有通天的本事,也請不來爺爺給宋宗診治,就算真的請到了,爺爺一看宋宗的癥狀就會知道這是自己的手筆,絕不會給他治療。
既然沒治好,宋宗怎么就回來了呢?
林小明又想了想便明白過來!
鐘舞艷故意把他放回來,給自己搗亂的。
一來可以惡心自己,給自己添堵,出一口惡氣。
二來可以為她爭取時間,她想要搞清楚身上中的是什么毒,該怎樣才能解毒!
介娘們,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啊!
林小明不禁暗里為自己的仁慈嘆氣,前晚只是跟她齋睡,實在太便宜她了。
“老三,你可算回來了!”
“三哥,你這些天去哪了?我們到處找不到你!”
林小明見到宋宗雖然不太開心,宋金龍和宋立帆看到他卻別提多高興,幾乎是手舞足蹈的迎上去!
宋宗回來了,他們就有了主心骨!
再跟林小明斗,不說是有底氣,最少也多個伴不是!
宋宗沒有搭理他們,只是陰沉的看向林小明。
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之所以不能人道,甚至受不了一點刺激,完全是林小明所為。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搞得我成了太監,那就更是誓不兩立!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林小明此時最少已經被宋宗狠毒的目光射殺了千萬次。
然并卵,林小明絲毫不怵,反倒是淡笑著跟他打招呼,“宋董事,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嗎?”
宋宗陰陽怪氣的應道:“托你的福,我還死不了!”
“那是!”林小明點頭,“你可不能死,你還欠我錢沒還呢!”
“你——”宋宗被氣得不行,可也知道口舌之爭爭贏了也無益,可何他還爭不過人家,所以就不再搭理他,轉頭看向眾人,“這個三方合作,我不同意!”
宋金龍第一個響應他,“我也不同意!”
宋立帆也跟著附和,“我也一樣不同意,這個翰林公司,根本不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兒,憑什么突然伸一只手進來分走一杯羹!”
林小明搖頭,“可是現在輪不到你們不同意。”
宋宗終于再次看向他,“林助理,你這話什么意思?”
林小明聳了聳肩,“意思很簡單,除非你們不想要這次合作,不想利伯集團拉你們一把。”
宋宗冷哼,“那就不跟他們合作,!”
林小明質問,“宋董事,現在銘德集團是個什么狀況,你了解嗎?”
宋宗耿著脖子應道,“我當然知道,可我不信失去了這次合作,我銘德集團就沒有了翻身機會!”
林小明搖頭嘆氣,“宋董事,理想很豐滿,現實卻處處透著骨感,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其實以銘德集團現在的狀況,就算拿下了這次跟利伯集團合作的機會,也未必一定能翻身。你竟然還不知道珍惜?”
宋宗自然清楚林小明說的是事實,但他不想跟這廝多費唇舌,直接岔開話題,“林助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聽別人說你要辭職?”
林小明點頭,“是的!”
宋宗指了指會議室的門口,“那你現在可以去辦離職手續了。”
“不急!”林小明搖頭,“該走的時候,我自然會走,我不想走的時候,你攆我也沒用。”
宋宗頓時惱羞成怒,“可這樣的高層會議,你一個小助理根本沒資格呆在這里,更沒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
“宋董事,你又錯了!”林小明再次搖頭,“銘德集團和利伯集團的合作,原本已經被你的二哥和四弟聯手搞砸了,是我把利伯集團的人重新拉回來的,所以關于這個合作的會議,我想我是有那么一丟丟發言權了!”
宋宗怒哼,“我說了,我銘德集團不再跟利伯集團合作,你可以打包滾蛋了!”
林小明還是搖頭,“宋董事,你好像再次搞錯了,銘德集團不是你的,你說的話也不算!”
宋宗怒到極點頭,冷笑不絕的問,“我說了不算,誰說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