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那里的人是鐘舞艷,杜月怡立即就想質問,你怎么進來的?但瞬間又想起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情商不算低的她,話到了嘴邊就改了口,“您怎么來了?”
鐘舞艷將林小明送到酒店后,林小明便將她打發走了,可她怎么可能甘心就這樣離開,所以把車停在附近停車場后,自己就悄悄溜進了酒店!
至于怎么進的辦公室,對于吹拉彈唱十八般武藝精通的她而言,只是小菜一碟罷了。
面對杜月怡的詢問,鐘舞艷淡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杜月怡稍微一想便恍然,這個女人想要俘虜林小明。
林小明來了,她自然也就來了。
鐘舞艷又問,“現在是什么情況?林小明在酒店做什么?”
“他在這里開了一間房,招待他的朋友。”杜月怡說著又補充一句,“他自己掏的腰包,沒有簽賬。”
鐘舞艷追問,“然后呢?”
杜月怡搖頭,“沒有然后,他現在在房間里跟他的朋友聊天!”
鐘舞艷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那咱們也聊聊!”
杜月怡覺得自己跟這個女的不是一路人,沒什么好聊的,但想到宋宗之前在電話里的交代,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鐘舞艷這就開始挑唆,“他把宋宗整得很慘,搞得宋宗一想女人就腹痛如絞,你不想給宋宗報仇,替宋宗狠出一口惡氣?”
杜月怡垂下頭,沒有說話。
鐘舞艷的目光像兩把刀子似的直盯著她,一陣之后緩緩點頭,“我明白了!”
杜月怡疑問,“鐘小姐,你明白什么?”
“宋宗不能人道,對他自己來說雖然是件痛不欲生的事情,可對你而言卻不是壞事。他不行了,自然就不會想著潛規則你。所以你不但不想整林小明,反倒感激他!”鐘舞艷說著最后,語氣就變得凌厲起來,“是不是?”
這話太過誅心!
杜月怡立即否認三連,“不,我沒有,你胡說!”
鐘舞艷冷哼,“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杜月怡臉色發苦的應道:“我不是不想報復他,我是不敢!我剛才已經去試探過了,他變著法兒的警告了我一通。”
“哦?”鐘舞艷好奇的問,“仔細跟我說說!”
杜月怡便將剛才林小明的話重復了一遍。
鐘舞艷聽完之后微微嘆氣,“這個家伙,果然不是那么好搞,像一顆無縫的蛋,讓人根本叮不進去。”
杜月怡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
鐘舞艷見狀就問,“你想說什么?”
杜月怡猶豫了一下,終于斗膽勸道:“鐘小姐,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叔那么厲害的人也被他搞得那么慘,我……”
鐘舞艷笑了,“你怕你搞他不成,反被他搞?”
杜月怡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說出了心里話,“我苦熬了十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一點成績,我不想最終落得雞飛蛋打一無所有的下場。”
對于她表現出來的怯懦,鐘舞艷沒有流露出不屑,反倒有些贊賞,因為一開始就考慮后果的人,不會盲目沖動,而會謀定后動。
這樣的人,也才是鐘舞艷所欣賞的。
鐘舞艷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來后才緩緩的道:“如果你是孤軍奮斗,你的擔憂是正確的。不但不該招惹他,反倒應該遠離他!”
杜月怡暗里苦笑,我現在難道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鐘舞艷明顯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覺得宋宗不在,就沒人給你撐腰了?”
杜月怡很想問,除了他,還有誰會撐我?
鐘舞艷平淡的道,“他不在,不是還有我嗎?”
杜月怡不由得抬頭看向她!
鐘舞艷問,“你跟了宋宗這么久,知道血門嗎?”
杜月怡點頭,“聽我叔提起過!”
鐘舞艷又問,“在你看來,血門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杜月怡猶豫一下終于張嘴,“神秘,強大,以及邪惡,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