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珺終于恍然,“你承認是你搞了鬼?”
林小明模棱兩可的道:“你說是就是咯!”
畢珺仍然一頭霧水,“可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呢?”
林小明見她這么好奇,這就問,“你真的想知道?”
“廢話!”畢珺沖他翻了個白眼,“我要不想知道會一直追問你!”
林小明就指了指她的手,“那你把手給我吧!”
畢珺知道他這是要做示范了,忙放下筷子,把自己的手伸給他。
林小明握住她的手腕,接著食指在腕關節處輕撫了起來,動作輕細又溫柔,仿佛在摸情人的小手。
畢珺被他摸得癢癢的,十分不自在,心里也涌起異樣的感覺,感覺他不是要示范,而是變著法兒的占自己便宜。
“林……”正當她忍無可忍,想要出言質問林小明的時候,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點痛感,雖然只是一點,并不是特別痛,但她還是忍不住叫喚了一聲,“啊~~”
叫聲突兀,聲音也不小,正在用餐的眾人不由紛紛唯之側目。
畢珺接觸到眾人的目光,頓時窘迫得臉紅耳赤,恨不能在地上挖個洞鉆進去,不由拿眼嗔怪的看向林小明。
誰知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不但沒有做錯事的覺悟,反倒是沖她眨了眨眼。
有些事情,只要別人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自己!
畢珺扛不住他稍里稍氣的眼神,只能拿起筷子準備繼續吃飯,想要借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哐啦”誰知筷子還沒拿起來,便掉落到了地上。
畢珺沒有去撿掉在地上的筷子,反倒眥目欲裂的看向林小明,問出了彭進一樣的問題,“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鐘舞艷見她的反應這么大,不由疑惑的問,“畢警官,你怎么了?”
畢珺揚起自己的手,“我的手動不了了,整只手都沒了知覺!”
鐘舞艷忍不住湊上前查看她的手,發現她的整只手都是僵滯狀態,仿佛中風病人似的癱軟。
畢珺努力又努力,嘗試了又嘗試,發現自己的手還是沒有一點知覺,仿佛真的被廢掉一樣,心里不由恐懼了起來,“林小明,你說話呀!”
林小明這就指著她的手緩緩的道,“從西醫學角度來說,人的手臂上是布滿神經的,而主要的神經要是受損傷,就會影響手臂,手腕,手指的功能。”
畢珺忙問,“然后呢?”
“從中醫的角度來說,是沒有神經這種說法的,只有經絡。而在一個學武的中醫師眼中,卻有著麻筋一說,只要在一定的內力與特殊手法之下點中麻筋,就會讓整只手都喪失知覺,失去所有的功能!”
鐘舞艷插嘴問,“你剛才就點中了畢警官的麻筋?對那個司機也是用這種手法?”
林小明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舞艷姐,你要不要也試試?”
“不不不!”鐘舞艷連忙搖頭擺手,“我不要我不要!”
畢珺則是忙要求,“那你趕緊給我解開!”
林小明搖頭,“這又不是點穴,你說解就能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