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怕了吧?”
葉炣可望著陳狂。
她對陳狂已經好感全無。
瞧著陳狂一直未曾出手,心中很不悅。
“我說護送你們,可不是做你們的打手。在你們有絕對性命危險的時候,我會出手相助,但一般的危險,那怕是重傷,斷手斷腳的,也和我沒有什么關系。你們還是要靠自己,別指望我。”
陳狂這樣對葉炣可說道。
“你……”
葉炣可氣的兩腮鼓鼓的。
這家伙簡直太過分了。
“炣可,不可胡鬧,小友說的沒錯,我們終究也是要靠自己。”
葉家這位老祖倒是極為贊同陳狂的話。
“哼!”
葉炣可瞪了陳狂一眼,目光帶著幾分凌厲和堅韌,也帶著幾分氣呼呼的,道:“若是我們的安危出現了問題,我答應你的條件也就作廢了。”
“放心,我會盡量保住你們一條命,只是你們最后能不能夠找到你們的先祖埋葬之地,那就不關我事了。”
陳狂云淡風輕,完全沒有在意葉炣可的態度,隨即對葉家老祖道:“你們似乎有幾分信心找到你們的先祖埋葬之地,那應該也有著一些準備吧,時間耽擱的越久,危險可就越大。”
“當初有族人陪同先祖進入九隅死地,最后送出了一些記載,上面記載著,先祖埋葬的寶地在九隅死地深處東南方,距離極遠。”
到了這時候,葉家這位老祖也沒有再藏著掖著,拿出了一張古樸的地圖,似乎是一種巫獸獸皮所制,上面記載了一些只言片語,標記了葉家先祖埋葬之地的大概位置。
但地圖只是簡單的勾勒了一些地形。
在這廣袤而且群山起伏充滿兇險的九隅死地內,而且過去了至少萬年,很多地形誰知道有沒有變化。
想要憑仗著一種簡易的古老地圖找到地方,先不說一路上的兇險。要找到地方,也絕對不會一件容易的事情。
葉家老祖也深知這一點,要不然的話,這么多年葉家早就來尋找先祖了。
只是現在葉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所以才不得不孤擲一注。
“知道大概的方向也總比沒有方向好,走吧。”
陳狂倒是風輕云淡。
眾人繼續上路,也再度遇到了一些幽尸,爆發過數次交鋒。
但還無需陳狂出手,有著這位葉家賢師境二重的老祖在,也有驚無險。
只是葉炣可等年輕一代氣喘吁吁,險象環生。
有葉家子弟也已經負傷,但未曾被死氣所侵蝕。
“哼!”
葉炣可不時間靈動美眸狠狠的瞪著陳狂,心中認為若是這光頭出手,那同伴肯定不會負傷。
“戰技參悟的不錯,但交手的時候最忌分心,切記,你只有擊殺了你自己的對手,才能夠真正的照顧身邊的同伴,否則的話,顧此失彼,最后都會遇險,會兇多吉少!”
陳狂提醒著葉炣可,遇上那些幽尸,葉炣可都會照顧身邊的同伴,好幾次自己差點受傷,極為倉惶。
“要你管!”
葉炣可瞪著陳狂,但心中似乎也有著觸動,隨即目光堅毅對陳狂提醒道:“若是我們出現了任何意外,我答應你的條件也不會算數,到時候,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如你所愿。”
陳狂望著在葉炣可:“你不會以為,我是好色,想要得到你的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