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過后,齊銳不放心陳萱和楚沫兩個女生回去,親自送她們到車上才放下心來。
車上,陳萱喝了酒不能開車,楚沫負責開車。
“沫沫,沒想到你身份不簡單啊,要不是今天張媛刺激了你,我還真不知道你來頭這么大。”
“我又不是靠我爸媽生活。”陳萱很明顯不太愿意提到自己的父母。
“你不懂,從小生活在父母的光環里其實也是種痛苦,所以我一直都想逃離那種生活,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
“我有什么好羨慕的,你是不知道我和我哥兩個人慘兮兮的時候,多出去吃一頓都覺得香。”
“那也比我在家里幸福多了。”
“你這么說我會覺得你在炫耀。”楚沫埋汰了一句,“這就是人的犯賤本性,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我和齊銳兩個人剛認識一天就能聊的這么開,或許跟我們兩個人的生活處境有些相似,如果不是這次他父親突然出事,他也不會選擇繼承家里的企業的。”
“別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覺,明天的班還是得繼續上。”
兩個人開車回去之后,楚沫先洗了澡,手機里多了很多條言舒發過來的消息。
楚沫和他解釋之后,沒多久就睡著了。
陳萱依舊和昨天一樣,兩個人不知道聊了多久才睡覺。
第二天一早,楚沫就刷到陳萱和齊銳兩個人的新聞上了頭條。
“這么一來,你爸媽看到新聞一定知道你最近都干了什么,肯定會找你的。”
“無所謂,上班最重要,她們影響不到我。”
楚沫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什么,還是憋了回去。
看得出來,陳萱并不想被家族所禁錮,她更向往自己喜歡的職業,而不是一上來就身居高位,還是自己不喜歡的位置。
可是人生無常,就像齊銳一樣,不服從父母的管教,追求自己喜歡的,可是最后還是因為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改變了自己的意愿。
陳萱開著楚沫的車,和往常一樣去了公司。
今天難得的沒有遲到。
昨天因為喝了一點酒,沒聊幾句就睡著了,所以今天的精神格外的好。
剛進辦公室,又是幾雙目光投過來。
她們的眼神幾乎都是一樣的,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你們一個個的玩一二三木頭人啊,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萱姐,我能問你件事嗎?”
“說。”
陳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
幾個男同事湊過來問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什么時候認識齊家那位少爺的?”
“大概是……前天。”
陳萱仔細回憶了一下。
“那么請問一下,你和陸組長表白是什么時候?”
“好像是大前天還是什么時候吧……”
陳萱都快忘了,她在不久前跟陸程表白過。
“我一直以為萱姐是個重感情的人,沒想到這才幾天啊,轉手就跟另一個男人混一起了,關鍵那個男人才認識幾天,就成了自己晚會上的男伴了。”
“我覺得你們的關注點好像錯了。”陸程忽然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陳萱移情別戀,他心里反而釋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