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陳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家,隨便欺負,沒想到也是個有背景的。
中年男人呵呵笑了兩聲:“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見見。”
等中年男人離開之后,齊銳轉過來,有些抱歉的開口。
“讓你受委屈了。”
“還好,有些人嘴就是不太討人喜歡。”
“嗯。”
兩個人之間簡短的對話,好像什么都沒說清楚,又好像是什么都說了。
酒會正式開始,來齊銳這邊慶祝的人應接不暇,自然也有很多人對陳萱的身份很好奇。
齊銳的解釋一直都是大學時候認識的朋友。
萬萬沒想到的是,張媛竟然也出席了這個酒會。
她是作為儲巡的夫人出席的,因為儲巡無法出席,所以就由她代替了儲巡的位置。
本來就是一場很無聊的酒會,可是當她看到陳萱的時候,頓時覺得這酒會就變得有意思了。
陳萱這張臉,張媛可是記的太清楚了。
那天帶著言舒來打她耳光的人是她,慫恿言舒的人一定也是她。
這個女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張媛手里舉著一杯紅酒,嘴角含笑的走到齊銳面前。
“齊先生,哦不,以后應該稱你為齊總了,恭喜啊。”
“儲夫人客氣了。”
齊銳像接待其他賓客一樣接待張媛,他并不知道張媛和陳萱之間的糾葛。
而陳萱這時候臉色已經崩不住了。
這女人竟然也來了。
“這位是……”張媛把目光放在陳萱身上。
“我的女伴,陳萱。”
“原來是陳小姐啊。”張媛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而陳萱不屑逢場作戲,嗤了一聲:“不愧是表演系出身,演技就是高。”
張媛的嘴角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后看著她。
倒是齊銳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先問了一句:“你們兩個認識?”
“認識,她和我閨蜜關系非淺。”陳萱這樣回答。
多少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張媛做的那些事,自是不愿意讓其他人知道,也就順著陳萱的話說了。
“我和楚沫以前關系不錯。”
那也只是以前而已。
齊銳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不再繼續說話。
張媛舉著酒杯離開之后,齊銳才問起了陳萱她和張媛之間的事。
“你對我閨蜜的事那么感興趣啊?”陳萱問道。
“我這是在關心你的事,你的敵人就不會是我的朋友。”
“嗯?”陳萱抬了抬眉頭,“我們才認識一天,你確定你對我這么好不是唬我的?”
“不確定,但是至少現在不是。”
陳萱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我就喜歡你這種干脆得。”
“這么說吧,那個張媛跟我閨蜜楚沫以前是閨蜜,但是防火防盜防閨蜜,楚沫沒防住那個女人,遭遇了背叛,所以兩個人之間的友誼從此破裂,總之那個女人就不是一個好人,你以后見著她離遠一點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齊銳聽了個大概,也猜了一大半,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