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事看陳萱的眼神頓時覺得更加可憐了。
“你一定會遇到喜歡你的那個男人的,萱姐,你就別再這么低靡下去了。”
“就是,你這么優秀,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啊,陸組長就是視力不好。”
“萱姐,要不然你選我吧,我會做飯能拖地,我……”
陳萱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這會兒總算反應過來了。
“停!”她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你們是想勸我別再因為被拒絕而難受嗎?”
“是啊,難道萱姐這么難受不是因為被陸組長拒絕嗎?”他們反問道。
陳萱的目光在那一群大男人臉上掃過,他們幾乎都是同一個表情。
“你們是不是傻的,我看起來哪點像難受了?”
“所以你不能強撐著,難受就哭出來,哭出來會好受多了。”
“打住啊,看來我真的很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并沒有難受,你們看到我這副樣子,是因為我昨天晚上熬夜睡得晚所以起晚了,頭發都沒來得及梳就過來了。”
陳萱一口氣解釋完,這些直男,可把她給累死了。
“所以是我們誤會了嗎?你沒有因為被拒絕而難受?”
“被拒絕肯定是會難受的,但是也就那么一小會兒,我下午就好了啊。”
陳萱解釋完之后,其他人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們想太多了。
“既然萱姐已經不難受了,那我們更應該吃燒烤慶祝一下。”
“今天不行啊,我晚上有約,你們自己吃就行了。”陳萱梳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后問他們,“我現在的狀態真的很糟糕嗎?”
一眾人同時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我早上把工作完成,中午我回去睡個午覺。”
說完之后,陳萱直接投入了工作。
其他人:“……”
這自愈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點。
而陳萱本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快速完成工作之后,她給楚沫發了個定位,下午在那邊見面。
午休時間,陳萱直接收拾東西走人了。
開車直接奔向一家美容院,做了好幾項緊急補救的面部修復。
楚沫趕過來的時候,陳萱正在進行最后一個項目。
“你今天不是上班嗎?怎么跑美容院來了?”楚沫納悶了。
“我今天晚上要約會啊,我同事都說我的面部狀態太差了,所以我來做個緊急補救,怎么樣,現在看起來還不錯吧。”
“嗯嗯,還可以。”楚沫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自從昨天晚上加了那個男人的微信之后,陳萱已經做了好幾件離譜的事。
一個來例假的女人,晚上睡覺竟然還可以忘記墊姨媽巾,她真的一輩子都忘不了早上的那一幕。
陳萱距離結束還有一會兒,楚沫干脆坐在旁邊等著她,一邊刷著手機。
手機忽然刷到一條新聞,楚沫的眉心跳了一下。
“萱萱,你看這個跟昨天晚上你加的那個男的是不是長得挺像的。”
“申明一下,他不叫那個男的,人家有名字的,叫齊銳。”
楚沫聽到名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
“你運氣挺好的,隨隨便便勾搭個路人都能勾搭一個富二代,人家回去繼承家產了。”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