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極淡，但卻仿佛具有某種魔力，喧囂的天地，皆被這聲音蓋過。
四周天地瞬間變得極為安靜。
人群皆不自覺的，朝著那聲音的源頭望去。
就連方毅，瞳孔也不禁微微一縮。
下一刻，天都深處，一道淡淡的聲音漫步而來，那身影閑庭信步，悠然自得，臉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配合著他那張蒼老的臉，顯得格外慈祥。
“天極老人！”
人群中有人驚呼。
一眾大夏將士也紛紛跪拜而下，恭敬無比。
方毅聞言，心中也是猛然一驚。
天極老人？那不就是天極殿三位老人之一嘛。
天極老人，天機老人，以及天心老人。
三位老人乃大夏皇帝陛下的左膀右臂，替皇帝陛下統御天下宗門。
據說天極老人修為通天，深不可測，而天機老人擅推演，預測未來，不過這兩位老人都甚少露面，天極殿的一切，大多由天心老人主持。
在天水城，方毅已經見過天心老人，上一次，也在天極閣見到了天機老人。
如今沒想到連天極老人也露面了。
“不錯！”
天極老人淡笑的看著方毅，微微點頭。
“老夫記得，你闖過火獄十二層時，才不過短短數年，沒想到……”
天極老人頗有些感觸的樣子。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著他滿臉慈祥，他以為是一名長輩對晚輩的提攜。
可方毅自然不會這么認為。
這里是天都，天極殿又是皇帝陛下的左膀右臂，對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足矣說明了一切。
故此，他也懶得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道：“怎么？莫非天極老人也想見識一下四象屠仙陣？”
“嗯？”
天極老人似乎沒有想到方毅竟然如此直接，不由朗聲笑了笑，道：“自然是要見識的，不過老夫有些好奇，莫非你真的以為，自己能夠解決九州的困境？”
天極老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方毅，明顯話中有話。
其他不明白，方毅又如何會不明白。
只見他淡淡笑了笑，反問道：“天機老人不是擅推演，預知未來嘛，本君也很想知道自己能否成功。”
天極老人聞言，搖頭一笑，嘆道：“未來多變，在你闖過火獄十二層時，天機就幫你推演過一卦，卦象顯示，你將位極人臣。”
“哦？”
方毅略顯意外，倒沒想到天機老人還真幫自己推演過。
“那現在呢？”他不禁問道。
“現在？”
天極老人深深的看了方毅一眼，繼續道：“現在你的未來已經不可測。”
“是嗎！”
“如此看來，命運之說不過子虛烏有，事在人為，九州亦如是。”
方毅朗聲道。
“哈哈哈！好一個事在人為！”
天極長老大笑，接著又道：“可惜你忘了，那座大陣終有能量耗盡的時候，就算你能阻止得了一時，也改變不了九州最終的結局。”
“連禹帝贏皇都束手無策，更何況是靈氣稀薄的今天。”
天極長老言辭間頗有些無奈，微微嘆息。
“所以，你們就任其毀滅？甚至不惜親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