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連忙道了聲謝。
“不必，我不是為了幫你，而是幫他。”
云飛月說著，身形便消失在夜色之下。
“他？”
方毅微微一怔，旋即便明白過來，對方所說的，無疑就是姬無命，看來她已經知道，有可能被困在天地萬象圖之內的正是姬無仙。
她愿意幫忙，僅僅是因為姬無仙是姬無命的姐姐。
方毅感到有些古怪，深深的看了一眼云飛月消失的方向，隨即也縱身離去。
不過尚未走出多遠，前方一道身影卻已經早早等候著。
那身影正是姜別離。
“原來你沒走！”
方毅有些意外，微微打量著姜別離。
“不！我已經走了，只是又回來了，因為我想看看，你配不配到上飛月。”姜別離淡淡說道，語氣仍然沒有太大的波動。
“我聽說你一心向武，對任何事都不上心，沒想到對云飛月竟然如此關心，看來傳言不實。”
方毅饒有興趣的看著姜別離，若非親眼所見，他斷然無法相信，對方會是大離太子，從對方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皇子該有的東西，反而像個寂寞的劍客。
“我想你誤會了，我一直把飛月當妹妹看，作為她的哥哥，我有權利知道你能不能配得上她。”
姜別離說話的方式總是那么直接，而且平淡。
原來如此！
方毅微微笑了笑，道：“不過可惜，你也誤會了，我和云飛月沒有任何關系。”
姜別離有些意外，看了看方毅，似乎覺得方毅不像在說謊，又道：“我一向很少關心其他的事，你既然認識飛月，那是否知道誰是云天江的救命恩人。”
“為何有此一問？”
方毅有些不解，嚴格說起來，他也算云天江的救命恩人。
“因為云天江臨死之前，將飛月許配給了他的救命恩人。”
“我只想知道，他配不配上的飛月。”
姜別離說道。
“嗯？云天江死了？”方毅一臉訝然，顯然沒有想到，云天江竟然已經死了。
想當初方毅救他出水牢的時候，雖然他極為虛弱，但是以云家的手段，相信讓他多活幾年應該不難，沒想到竟然就死了。
“一個不想活的人，死是最好的解脫。”
姜別離淡淡說道，隨即他轉身便欲離去。
“就走了？”方毅有些意外，問道。
“你連云天江死了都不知道，想來就更不可能知道他的救命恩人是誰了。”姜別離說完，便踏步而出。
“恰恰相反，整個九城，恐怕只有我知道。”
方毅淡淡笑道，真要說云天江的救命恩人，他算是一個，還有一個，自然就是姬無命，若非姬無命的懇求，方毅根本不會出手相救，鎮南王也早將對方斬殺當場。
但，讓云天江無比愧疚的，卻只有姬無命。
再想想云飛月的表現，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
只不過方毅萬萬沒有想到，云天江竟然會有這樣的決定，是因為愧疚？想要補償？
那云飛月呢？她為什么不拒絕，她要替父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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