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十年后，他們會在商場重逢了。
“傅總，我們這都不是彼此的首選，那如果合作，不就是退而求其次了么，多不好聽啊。”言晨希挑了挑眉，和傅景霄不同，她臉上一直都掛著笑意。
“還希望言總好好考慮我們的意向書，這次合作不成，以后也還有機會的，在生物制藥這一塊，制藥公司和生物外包不會斷了聯系的。”傅景霄不會要求達到什么樣的結果，都給彼此留有余地。
商海不一定非要是戰場。
最終大家的共同目標就是達到利益共享。
說著，傅景霄已經站起來了，這合作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談好的，言晨希拿到了意向書，必須還要去做市場評估，今天談的也不過是試探彼此心里的想法而已，商戰一半打的是心理戰。
“言總，您忙，我們就先告辭了，有任何疑問隨時和今鴻聯系。”傅景霄扣了扣西服的扣子。
言晨希笑了笑：“OK，我喜歡爽快的人。”
“對了，我都回來了，組個局，晚上聚一下，我看了這么多報表，今晚我可不想要加班啊？”言晨希擺了擺手。
“改日，今晚我有事。”傅景霄拒絕。
言晨希無奈道：“我這個老朋友都請不動你嗎？”
“嗯，私事。”
“也罷，反正我以后在國內了，有的是機會，不著急。”言晨希是個很直接爽快的人，也很會看人表態。
傅景霄頷首，從恒柯離開。
馮瀟停在言晨希的身邊，疑問道：“言總，對這份意向書一點興趣都沒有嗎，之前萬總其實是已經授意和傅總合作。”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短線的小魚小蝦，我不感興趣的，恒柯是什么樣子，你比我清楚，人諸葛亮都能草船借箭了，我當然也要用點策略，去門口看看謝知洋是不是要來了，你親自去接！”言晨希吩咐了一聲馮瀟。
馮瀟頷首已經下樓去了。
傅景霄他們的車出去的時候，剛好謝知洋的車進來，馮瀟已經在門口為謝知洋開門了。
“言總，后面就約了謝知洋，而且讓助理下來，可見意向比我們深啊？”程康沖著后視鏡對傅景霄說道。
而傅景霄眸光都未抬一分，只嗯了一聲：“開車，蘇懷鯨不是讓我過去么，時間很緊，我不想要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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