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殿老殿主,好久不見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影像上的人影緩緩開口,沖著白發老者說道。
白發老者聞言,臉上無奈露出一抹笑容:“巫老頭,原來是你告訴了王,我的行蹤,我都在西湖當個普通的算命先生了,擺明是了想退隱江湖啊。”
那段影像似乎是錄制的,并不能真正的交流,所以人像也仿佛是聽不到白發老者的話的話,自顧自的說著。
“天機殿老殿主,20年過去了,十殿閻羅已經重建,我希望你作為天機殿舊部,能夠回歸十殿閻羅,王說,給你一天晚上的考慮機會,明天早上在西湖大酒店中等你。”
說完,那錄像便是迅速的變得黑暗起來,那張黑色的邀請卡也是猛然點燃,迅速的燃燒干凈。
小男孩看到此幕,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詭異的場景。
“唉,20年了,眨眼間又是20年了。”
白發老者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低聲輕嘆道。
“死老頭,你又得罪了什么人?前兩天的那些自稱天機殿舊部的人就算了,怎么這次又來了一批。”
小男孩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神情,湊到死老頭,無奈的說道。
白發老者瞥了小男孩一眼,也是無奈的說道:“小徒兒,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是天機殿的老殿主,當年十殿閻羅的核心智囊,如今十殿閻羅重建,天機殿舊部都希望我能回去擔任天機殿殿主,現在連天十殿閻羅之主都找了過來。”
“那不是挺好的嗎?做天機殿殿主,不比當算命先生強嗎?”小男孩聞言,笑了笑,道。
“老夫我已經一把年紀了。江湖上的事情已不愿意多管了,我精心把你培養出來,這個時候,你終于可以派上一些用場了.”
說到最后,白發老者望向小男孩的眼神,都是露出一抹狡猾之色。
聽到死老頭這話,小男孩臉上頓時露出緊張的神情,道:“死老頭,你想干什么?拐賣兒童可是犯法的。”
白發老頭笑了笑說道:“拐賣兒童,你小子雖然只有12歲,但是比20歲的成年人還要機靈。”
對于他這個小徒兒,白發老者可是非常清楚,雖然只有12歲,可卻是絕頂的聰明,憑借著自己那高超的演技還有口才,在西湖湖畔中不知道混了多少年。
可就是沒有人會厭惡他,只因為這小子很會取悅人。
“死老頭,這是我的本事,你自己做不到,別羨慕!”小男孩得意的說道。
聽到小男孩這話。白發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沖著小男孩到:“徒兒,我天機一脈的絕學,你已經修煉了十之八九,現在還有最后一門功夫,那要不要學?”
小男孩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學!”
“什么?”白發老者沒想到小男孩會拒絕,瞪大了眼睛。
“死老頭,你這些年交給我的那些什么所謂的天機一脈的絕學,都是一些算命卜卦,看相風水的本事,對我的生活沒有半點用處,我才不要像你一樣做個算命先生,到處騙飯吃。”
死老頭聞言,頓時一怒,動手敲了敲小男孩的頭,說道:“你小子,靠著乞討混了這么多年,不也是坑蒙拐騙嗎?憑什么看不起算命先生?”
小男孩聞言,擺了擺手,一臉正色的說道:“不不不,乞討和算命先生是兩種概念,你算命是靠著欺騙別人的感情,利用別人對生活的恐懼,對他們加以威逼利誘,讓他們不得不淪陷在你的算計之中。”
“我就不一樣了,我雖然是一名乞丐,但你不能把我當作單純的乞討。”
“如今這個社會,是信息快速發展的社會。我向別人乞討錢財,也從來不會說他們有多少,我就要多少,我這個人只收百元大鈔,正因為我只收百元大鈔,所以在這西湖,我的名氣也是迅速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