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現在的山本家族,已經被天國各部排擠到了天國的邊緣,但怎么說,山本家族在二十年前,也是和居合忍部齊名的山本忍部!
即便是沒落了,這山本家族也還是有一定的底蘊的。
如今,·那劍部的高層居然說,這曾經和居合忍部齊名的山本家族,竟然消亡在新十殿閻羅的手中,這不由得讓他們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不過,也有幾名天國高層很快反應過來,他們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其中一人更是開口冷笑道:“如今的山本家族,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們的家主境界不過先天境,只是憑借著火蟒劍才勉強有和忍宗一戰的能力。”
“隨便派我戰部之中的一個戰曲曲尉,都能把他打敗,更不要說幾乎沒有什么年輕天才山本家族了,這樣的家族,就算是消亡了也不足為奇,有何好震驚的?”
這名劍部高層此話一出,眾人也才是回過神來,紛紛贊同的點了點頭,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那名劍部高層聞言,臉色依舊淡然,緩緩的說道:“如果我說,那不久那新十殿閻羅滅了居合忍部一半的精銳成員呢?”
他并沒有提起劍部成員在執行侯級任務時,被新十殿閻羅的高手滅了一個小隊,而是單純的提起居合忍部的傷亡。
但繞是如此,居合忍部被滅了一半的精銳成員這件事情,已經是大事了。
果然,在場的所有天國各部高層臉色都是大變,驚呼道:“怎么可能!”
“居合忍部的實力,可不比我們的戰部弱,怎么可能會被滅了將近一半的精銳成員?”
“這么大的事情,我們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達到?”
“這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如果說山本家族的滅亡,對眾人來說只是一件不足為奇的事情的話,那和他們有著相近實力的居合忍部被人滅掉了一半精銳,就是切切實實的大事情了。
就在天國各部的高層驚訝時,那名劍部高層又是拋出了一個重頭炸彈:“如今,這新十殿閻羅,就在我東瀛之中,他們此行前來,似乎就是沖著居合忍部前來,他們似乎想吞并了居合忍部!”
嘩!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驚嘩然起來。
“什么,居然敢在我天國的地界,做如此猖狂的事情,簡直就是太囂張了!”
“區區新十殿閻羅,也敢染指我天國的戰部,找死!”
“絕對不能容忍,我建議,馬上派出戰部,支援居合忍部,圍剿十殿賊!”
“沒錯,那新十殿閻羅能滅了居合忍部一半的精銳成員,實力可見一斑,松下志野恐怕也未必能應付得了,我們必須出手相助!”
扶桑王端坐在王座之上,那雙滄桑的眸子靜靜的看著下方的各部高層為了能夠第一個出戰而爭執著,吵得是面紅脖子粗。
他很清楚,這些天國各戰部的高層想要急于出手,并不是真的想解救居合忍部于水火,只不過是聽說居合忍部的成員損失過半,企圖在戰后,分割一些居合忍部的資源罷了。
這些戰部就算真的出手,以火速趕往戰場,恐怕也不會在第一時間出手,而是躲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居合忍部被收割得差不多,他們再出手殲滅敵人,坐收漁翁之利。
雖然扶桑王早已經看破下方這些戰部高層的小心思,但他卻不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