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笑這話,那名白衣少婦不由瞥了他一眼,而后冷冷的說道:“你倒和你師父不是很像,他沒有你這么輕浮!”
“我和你之前并沒見過,但我和十殿閻羅有仇,我這次來是取你性命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殺你!”
“你還有什么話要問嗎?”
“額……”聽到白衣少婦這話,王笑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
“本來是有的,現在沒有了。”
本來還以為這白衣少婦是救星,現在看來,原來同樣都是想讓自己死的人。
只不過這白衣少婦的性格比較強勢,想親自對他出手罷了。
想到這里,王笑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松下志野此刻也算是明白了一些白衣少婦和王笑的關系,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沖著白衣少婦,道:“雖然不知道你和十殿閻羅有什么仇,但我居合忍部因為十殿閻羅損失慘重,我若不殺了地藏王傳人,以后難以在天國立足,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情的好。”
“我若執意要插手呢?”白衣美婦聞言,反問道。
松下志野臉色一沉,冷聲道:“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中洋州霸主,祭月宗宗主!”白衣美婦目光直視著松下志野,一字一詞的說道。
“祭月宗?”松下志野聞言,臉色大變,驚呼道。
他身為天國戰部之一的居合忍部首領,自然是對世界各州的勢力有所了解,這個世界一共分為七大州,七王勢力分散六州,那多出來的一州,便是中洋州,又成為中州。
中州雖然說是世界七州之中的中心地帶,但因為靠近赤道,氣候炎熱,尋常古武勢力都不愿意選擇在那里落根。
正因為中州的生存環境惡劣,能夠在中州生存的古武勢力,都不是其他六州的尋常古武勢力能夠比擬,其中最為翹楚的,便是這中州霸主,祭月宗!
這個古武勢力,連扶桑王都曾經開口囑咐過,如無沖突,盡量不要招惹中州祭月宗。
多少年來,那中州祭月宗的弟子并不怎么踏足東州,也沒和東瀛天國有過沖突,兩者一直相安無事,所以關于中州祭月宗的消息,松下志野也僅僅知道這么多。
如今看到中州祭月宗這個隱世古武勢力居然插手天國和十殿閻羅的事情,不由得讓松下志野思緒頗多。
但這個時候,松下志野也知道不是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目光冷冷的盯著白衣美婦,道:“中州祭月宗,不是從來不踏足其他州嗎?如今突然踏足東州,所為何事?”
中州祭月宗?從兩人的對話中,王笑也是得到了這個關鍵詞,他覺得這幾個字非常的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為什么這么熟悉。
這時,白衣美婦臉色一沉,指了指王笑,開口道:“我這次前來,自然是為了這小子,至于什么原因,就不需要告訴你了,你不配!”
松下志野聽到這里,也知道今日若是想解決地藏王傳人王笑,就必須先把眼前的白衣美婦解決掉,但這白衣美婦能夠悄無聲息得出現他身后,實力不可小覷。
想到這里,松下志野臉上露出一抹輕嘆的神色,沖著白衣美婦道:“既然中州祭月宗宗主要這小子,那我作為東道主,自然不好和你爭搶,這小子,就交給你吧!”
說罷,松下志野就佯裝要走。
白衣美婦見此,俏臉上的黛眉微微一松,似乎是有些放松下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狂暴的查克拉洪流便是沖著白衣美婦所在的方向偷襲而來,那道攻擊速度極快,角度刁鉆,歹毒無比。
赫然就是佯裝要走的松下志野突然反身發難,對白衣美婦使了偷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