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姚貝兒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扭頭沖著枯瘦老者問道:“師父,按照你沙畫中的景象,那就是說,祭月宗被天國滅,最后是老地藏王救下了祭月宗那對遺孤,并且成立了十殿閻羅之一的祭月殿為何你說,祭月宗和十殿閻羅有不共戴天之仇?”
枯瘦老者聞言,摸了摸姚貝兒的腦袋,道:“因為后面還發生了許多事情,一時半會說不完,你只要知道,那祭月宗宗主和天國有仇,又欠了老地藏王的恩情,所以……”
“所以,那祭月宗宗主絕對不會坐視王笑哥在東瀛出事,對嗎?”沒等枯瘦老者說完,姚貝兒就搶答道,她那雙眼睛中滿是激動之色。
枯瘦老者見狀,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點頭道:“沒錯,你這丫頭,就想著你的王笑哥,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師父,也沒見你關心過我。”
得知王笑哥不會有事后,姚貝兒心中也是大喜,聽到師父的話后,不由吐了吐舌頭,乖巧的說道:“師父,你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七人之一,還有誰能夠傷到你,所以徒兒才不用關心你的安危啊、”
“你這丫頭,這世界上,哪有什么最強的人……”看到姚貝兒那可愛的討好話語,枯瘦老者寵溺的揉了揉姚貝兒的腦袋,說道。
就在兩人交談時,他們頭頂本來蔚藍的天空,突然被一層粉紅色的極光覆蓋,天空陷入一片粉紅色之中。
“哇,好美啊。”姚貝兒率先看到了這一景象,兩眼冒光,開心的喊道。
末了,她又是疑惑的說道:“師父,我們西洲離北極那么遠,這里怎么會有極光?”
枯瘦老者也是猛然從王座上坐了起來,臉色凝重的盯著面前那粉紅色的天空,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天生異象,必有天地之災!”
“陳初一那老家伙,難道二十年前就預料到了嗎?”
“這個老家伙,他到底還知道什么?”
別人或許不清楚,為什么二十年前十殿閻羅解散后,華夏這片擁有著巨大修煉資源的土地沒有被其他六王瓜分,但枯瘦老者卻是一清二楚!
他目光注視著頭頂那片粉紅色的天空,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
……
二十年前,十殿閻羅解散后不久,一個深夜,西洲沙域宮殿中,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當時沙王還在打坐修煉,當他修煉完,睜開眼睛時,頓時嚇了一跳,他的面前坐著一名年約三十歲的男子。
赫然就是消失已久的地藏王陳初一!
沙王作為世界七王之一,自然與地藏王陳初一交過手,但雙方都只不過是為了修煉資源而戰斗,并沒有死仇,所以聽聞地藏王突然消失,十殿閻羅解散的消息時,他也只不過是有一些惋惜一名強大的對手生死不明,可能隕落罷了。
此刻看到地藏王陳初一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宮殿中,他也是嚇了一跳,沙王的第一反應,就是地藏王陳初一想要對他出手,搶奪他的沙域戰部。
但很快,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自己剛才修煉入定,根本沒有察覺到外界的信息,若是地藏王陳初一真的想對自己出手,恐怕早就動手了,又何必是等他清醒過來。
想到這里,沙王便是放下了戒心,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取來了兩瓶西洲獨有的美酒,丟給地藏王一瓶,自己也是打開瓶蓋,咕嚕咕嚕的喝了下來。
“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十殿閻羅已經解散了?你的祭月殿殿主,也脫離了十殿閻羅。”
陳初一接過美酒,喝一口后,臉色淡然的說道:“我知道,她的師兄為了十殿閻羅而死,她也還了十殿閻羅的恩情,是該脫離十殿閻羅了。”
沙王目光注視著地藏王,一臉正色的說道:“陳初一,你應該很清楚,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費了這么大的心力,才建立了十殿閻羅,將扶桑那家伙壓得死死的,現在為何突然消失,還解散了十殿閻羅?”
“沒有十殿閻羅,世界七王之一的寶座,你可坐不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