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真龍真人接著開口,說道:“我們的人,從一開始的上千人,到最后的百余人,但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獲。”
“在最后那一戰中,我們假裝投降徐福老賊,在獲得徐福老賊的信任后,攻入他堆放寶物的寶庫,將里面將近七成的寶物盜了出來。”
聽到真龍真人這話,王笑心中不由生起一抹佩服,冒著死的決心,也要把大秦帝國的東西盜出來,然后封印,這才是真君子。
換作是王笑,怎么說,也要順走一些。
“我們這剩下的百余人,把那七成寶物藏入了這蓬萊山脈之中,封印起來,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我們便是把唯一的鑰匙和零星幾句話,藏在一只異獸身上,讓它帶著逃回中州大地,而我們這些剩下的人,則是在蓬萊山脈中,繼續和徐福老賊周旋。”
聽到“鑰匙”兩字,王笑不由想起自己乾坤戒中的小銅球。
御獸門中找到的羊皮紙,不就是說這小銅球和徐福東渡,和千古帝劍天問有關嗎?
難道說,這小銅球,就是打開封印的鑰匙?
想到這里,王笑嘴角不由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容。
“小子,你笑什么?”真龍鎮人注意到王笑臉上的壞笑,不由問道。
“沒什么,前輩,你不是說,之后你們就和徐福老賊在蓬萊山脈中周旋起來了嗎?那你怎么會隕落在這里?”王笑連忙回過神來,沖著真龍真人擺手,道。
聽到王笑這話,真龍真人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過來,他輕嘆了一聲,道:“那最后一戰,就是在這蓬萊山脈中展開的,我們只有百余人,不敵徐福老賊,不少同伴都死在徐福老賊的手中,本尊也是重傷逃了出來,躲到這山洞之中。”
王笑想起了之前在瀑布山壁上看到的眼球圖案,還有這處山洞外面的瀑布山壁的眼球圖案,還有這滿地的天材地寶的來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真龍真人聞言,眉頭一跳,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當年封印寶藏的時候,本尊身上還有一些東西忘記拿出來……”
明明就是不想交出來,找什么借口?聽到真龍真人這話,王笑心中鄙視的呢喃著。
這時,真龍真人又是開口解釋,道:“后來,本尊即將在這山洞中羽化時,我便是將所有的寶物都放在一起,在上面布下了符陣,并且以我的元神作為這符陣的核心,一直護著這些寶物。”
“在此之前,我還特意在那山壁上的眼球圖案,就是想著有朝一日,如果本尊的后人能找到這里,我也能為他們留下一點東西。”
“后人?你不是三千童男之一嗎?”王笑聞言,不由一愣,疑惑的說道。
真龍真人聞言,那肥胖的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尷尬的說道:“本尊當年年輕氣盛,在出行前,不小心破了童子之身,不行嗎?”
說到最后,真龍真人有些惱羞成怒,怒瞪了王笑一眼。
王笑假裝沒看見,輕咳了一聲,指了指真龍真人腳下的天材地寶,道:“真龍真人前輩,你看,現在都過去兩千多年來,你的后人還沒來,或許他們早就消失在這歲月長河中了,這天材地寶,本就是得天地造化生長而出,有緣者得之。”
“如今你的后人已不在,那這些天材地寶,不如您就贈與晚輩?”
“……”聽到王笑的話,真龍真人一臉黑線,他腳下的天材地寶,古武卷軸,高階兵器,隨便哪一樣,都不是尋常物件,就這樣給了王笑,他哪里舍得。
但他的目光不由瞥到了王笑的右手之上,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劍悄然出現,他知道,自己若是不答應,后果怕是不好受。